“姑娘吹得口乾了吧,來喝口酒水解解渴吧。”蕭景淵說道。
若兒躊躇不前,蕭景淵又溫柔地催促了幾句,若兒最終緩緩走了過來,這幾步路走得是步步生蓮、搖曳多姿,蕭景淵的眼睛一時間挪不開。
蕭景淵將酒杯遞了過去,若兒猶豫片刻後,接了過來一飲而盡,他又將酒杯倒得滿滿的,遞了過去。
若兒看出蕭景淵這是故意灌她酒,冷笑一聲,說道:“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沒想到也是這般表裡不一的人。”
蕭景淵端著酒杯不說話,意思很明確,就是強制若兒喝下這杯酒。若兒剛想接過這杯酒,蕭玉突然走了過來,奪下酒水喝了下去。蕭景淵眼疾手快想要去阻止,但是為時已晚,蕭玉已經喝下去了。
“這酒我替她喝了,讓她過去好好演奏吧。”蕭玉說道。
若兒一臉的震驚,蕭景淵看到,她的眼神中有著一絲驚恐閃過,心中生起一團疑惑。
他忽然想到身邊的蕭玉是女扮男裝,身份是他身邊的護衛。有些奇怪的事情一下子就想通了,看來這個若兒是害怕了,本來只用應對一個男人,沒想到蕭玉一個護衛也敢喝下主子的酒。
蕭景淵心裡一陣冷笑,他本來想著試探試探,這個若兒跟老鴇是不是一夥的,沒想到蕭玉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偏偏生了憐憫之心,把這下了藥的酒水喝了下去。
他臉色陰沉,“你別後悔就行。”
若兒語氣有些急促,說道:“公子,若兒想出去方便一下。”
看來是藥效生效了,這個若兒面對著兩個喝下春藥的男人,心裡肯定是害怕極了。蕭景淵心裡惡趣味地想著。
“不對!”蕭玉突然捂住胸口說著,一隻手摸向了腰間的軟劍,“我身上怎麼這麼熱!”
蕭景淵趕忙站起來,走到床榻邊上,遠離桌前的兩人,雙手無辜地舉起來,說道:“那個老鴇酒水裡下藥了,你自己非要喝的,我可什麼都沒幹。”
“什麼!”蕭玉一臉驚恐,直接將腰間藏著的軟劍抽了出來,劍鋒直指眼前模糊的蕭景淵,“你怎麼不早說!”
蕭景淵冷笑一聲,沒再搭理蕭玉,而是看向若兒,一臉貪婪地說道:“若兒姑娘,老鴇把你初夜賣給我了,今晚你就伺候好我們兄弟兩人吧。”
“不,不,我不要!”若兒驚恐失色,跌跌撞撞地向著門口走去。
蕭景淵幾步跑過去,摟住了渾身發熱無力的若兒,說道:“放心吧,若兒姑娘,我會很溫柔的。”
若兒熱淚縱橫,瘋狂地掙扎著,嘴裡喊著:“是老鴇派我來的,她讓我在你身邊當細作,我錯了,你放我走吧。”
蕭景淵看著可憐哭泣的若兒,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不得不說,蕭景淵身為一個昨晚初嘗房事的男人,真的受不了這誘惑。
“算了,回頭再找那老鴇算賬。”蕭景淵說著將若兒公主抱了起來走向床邊。
若兒昏迷前用指甲狠狠地掐著蕭景淵的臉,喃喃道:“不要讓別的男人碰我,求你……”
蕭景淵回頭望著已經神志不清,開始自己脫衣服的蕭玉,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將她抱上了床榻。
一夜歡喜……
蕭景淵想著只要把她們身上的藥效解了就可以了,但是他在體驗過程中驚奇地發現了神奇的事情。
他的內功心法《北冥神功》竟然可以用來雙修!!!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戰鬥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找到了老鴇,一番威逼利誘下得知,這是紅袖招的幕後老闆秦般若設下的圈套,想著讓若兒作為間諜打入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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