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聽到三德子進來的腳步,頭也不抬地問道:“他們走了嗎?”
“陛下,幾位大人位高權重,奴婢勸不動他們,還是您去勸勸吧。”
蕭景淵抬眼看向三德子,三德子委屈地低下頭,皺眉問道:“他們對你出言不遜了?”
三德子沒有說話,但是實際上已經默認了,蕭景淵心裡燃起一陣火氣。雖然說三德子在他眼裡也只是個奴婢,但是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們對三德子出言不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對他這個主子有怨言。
蕭景淵將手中硃筆扔到了桌子上,鮮豔的紅色浸染了奏摺,三德子見狀連忙把硃筆雙手拿起來,放到了筆山上。
“陛下您也生氣,奴婢就是個奴才,幾位大人心裡有氣,埋怨奴才幾句沒什麼的。”三德子憂慮地說道。
“不用再讓他們走了,他們要是想要跪著,就讓他們一直跪著吧。”蕭景淵生氣地說道。
他心裡想著,只要他們在外面跪累了,自然就會回去了。事實證明蕭景淵想錯了,他低估了政治,低估了這群文官。
直到晚上,六個人不吃不喝依舊跪著,他被堵在了乾清殿裡,為了六個人不被渴死,蕭景淵暗示三德子去給他們弄點水喝,但是僅限於一點點,保證他們渴不死就行。
畢竟人可以三天三夜不吃飯,但是絕不能三天不喝水,他治理國家還用得著這群班底,不能給整死了。
“陛下,今晚您去哪裡就寢?”三德子問道。
蕭景淵本來打算要去姜若瑤那裡的,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邪惡的笑容掛上了臉龐。
“去把柳衫和荀安如帶來,今晚朕要寵幸她們兩人。”
柳衫正是柳澄的孫女,荀安如則是荀白水的女兒,三德子想到這裡便明白了,自己這位陛下又要開始腹黑了,又有了整人的點子了。
在後宮中訊息閉塞的柳衫和荀安如接到了侍寢的聖意,兩人高高興興地招來侍女化妝,挑選好看的衣服。
時間到了之後,有專人抬著轎子來接她們,兩座轎子在乾清殿前落下,兩名不知情的女子同時走出轎子,四目茫然對視。
荀安如驚訝地問道:“柳姐姐為何會在這裡?”
柳衫如實答道:“陛下命我來侍寢。”
“你呢?”柳衫心裡已經有了預感,但還是問道,“安如妹妹來此為何?”
荀安如愣了幾秒,沒有底氣地說道:“是有內侍來說,陛下要我來乾清殿侍寢,是不是敬事房搞錯了?”
“不會。”柳衫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通往乾清殿的臺階,“咱們先上去。”
兩人走上了臺階,很快來到了乾清殿的大門前,他們看著門前跪著的六道身影,心裡有些疑惑。直到她們走近之後,她們才看到了各自熟悉的臉龐,同樣,柳澄與荀白水也注意到了她們。
“祖父?!”
“父親?!”
“衫兒?!”
“安如?!”
三德子此時及時走了出來,迎上柳衫和荀安如行了一禮,說道:“兩位娘娘,陛下有旨意,今晚你們共同兩人侍寢。”
兩人張大了櫻桃小嘴,兩人一起?這也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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