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覺得事情太巧了,公主府的令牌太容易搞到手了,出城的時候一齣示令牌,把守計程車兵二話不說就給放行。”
“原來背後是在想著放長線釣大魚。”
殺手得意笑道:“不錯,是這樣的,你只要說出那條大魚在哪兒,你就可以活命。”
成乙笑了笑,解下腰間的酒葫蘆,讓幾個殺手退後了一步,他嘲笑了一聲,問道:“我喝口酒考慮考慮,別怕。”
幾個殺手有些羞憤,他們剛才確實怕了這個瞎子,打起架來不要命,比他們這些殺手出手都狠。
成乙給自己的刀上倒了些酒水,又給自己灌了幾口酒,察覺到身後的胡大身形有些不穩,說道:“等會照顧好自己,我可管不上你了。”
胡大還沒反應過來,猛喝一口酒,衝著一群殺手噴了過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去,砍倒了一個人後。刀身與刀鞘一摩擦,聽風刀上一團火焰燃起,成乙像一個殺神一般,在殺手當中橫衝直撞,左右搖擺。
胡二帶著白虎趕來時,場面一片血腥、屍橫遍野,胡大靠在一棵樹下奄奄一息,成乙坐在一具屍體上,擦拭著自己的愛刀。
“先救人。”白虎命令道。
他下馬走到了成乙面前,有些欣賞地打量著他,問道:“你乾的?”
成乙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那個手下也殺了不少。”
“我的人我清楚,要是沒有人照應他,他早就死了。”白虎說道。
成乙問道:“我是淮鄉麒麟衛,要見白虎。”
白虎臉色一變,眼中殺意溢位,成乙指了指旁邊一具屍體,解釋道:“他是來和白虎接頭的,接頭地點就在這條路上,你的人偏偏不讓人走這條路,好像是在保護著什麼人的安全。”
“所以,我猜你們是麒麟衛。”
白虎臉色有些緩和,走上前將旁邊的屍體翻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確認是昨天與自己接頭的那名麒麟衛。
“有……(令牌嗎?)”白虎話還沒說完,轉頭就看到成乙舉著一塊令牌,他拿過來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才放鬆了警惕。
“你們來見白虎做什麼?”
“有訊息傳達。”
“什麼訊息?”
“我只告訴白虎。”
“我就是白虎。”
“……”
“淮鄉守軍在沒有任何通知下封鎖了全城,只有婉寧公主府的令牌才能通行,這幫殺手也是因為我們出城才追來的。”
白虎大吃一驚,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青龍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