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高興地拍了拍成乙的肩膀,說道:“好,不錯。”
“下去找白虎,他會安排你的。”蕭景淵說道。
“是,公子。”
蕭景淵來到馬車旁,敲了敲門框,問道:“寧姐姐?”
“怎麼了?”姜雪寧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來。
“咱們恐怕去不了淮鄉縣了。”
姜雪寧掀開門簾,“上來說。”
蕭景淵上了馬車,薛芳菲正襟危坐在角落裡,他為了保持人設,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隨即轉頭看向姜雪寧,說道:“淮鄉縣守軍封城了,咱們進不去了。”
“什麼!”薛芳菲喊道,“淮鄉縣出什麼事了,怎麼會封城?”
她隨後臉色一紅,輕聲說道:“抱歉,我有些擔心父親,因此有些失態。”
蕭景淵諂媚笑著,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反正你父親和你全家都已經死了。
姜雪寧在一旁看著有些吃醋,她的手抓上了蕭景淵的胳膊,“那淮鄉縣封了城,姜梨妹妹怎麼辦啊,咱們還怎麼去接她啊?”說著手裡暗暗使勁,扭得蕭景淵胳膊生疼,但都被他的偽裝掩蓋了過去。
“姐姐,你放心,等到淮鄉縣解封了,姜梨妹妹我會派人去接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兒啊?”姜雪寧笑呵呵地問道,手裡的力度一點沒減。
“尋陽城。”蕭景淵強顏歡笑,“尋陽城有父親的好友,咱們可以拜託他派人去一趟淮鄉接人。”
“好。”姜雪寧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就將蕭景淵給趕下馬車了。
蕭景淵離開馬車幾步後,擼起袖子一看,一塊青一塊紫,心裡有些生氣,看來這個小女子真是三天不幹上房揭瓦啊,今晚必須好好制裁制裁她。
當天夜裡,馬車車簾被偷偷掀開,蕭景淵偷偷地爬了進去,姜雪寧與薛芳菲兩人背對著睡得正香。
夜裡昏暗,蕭景淵有些辨認不出哪個是姜雪寧,他躡手躡腳地爬向一個女人,準備靠近些好好看看。
他身子撐在女子的身體上面,頭慢慢地下移,看清了那人的臉,是薛芳菲的臉。蕭景淵一喜,按排除法來算,那就是說明,另一個就是姜雪寧了。
他剛想離開薛芳菲這邊,去姜雪寧的那一側,薛芳菲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十分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蕭景淵的錯覺,總覺得薛芳菲嘴角微微上揚,“姜公子,這麼晚有事嗎?”
蕭景淵尬笑著,用手幫薛芳菲掖了掖被子,道:“沒事,就是擔心你夜裡著涼,給你來蓋蓋被子。”
下一秒,薛芳菲卻大膽攬住了蕭景淵的脖子,嘴巴輕輕靠近蕭景淵的耳朵,“姜公子……真的沒事嗎?”
熱氣打在蕭景淵的耳朵上,讓他全身發熱,他說實話有些不想忍了,什麼舔狗深情人設,不想立了。
薛芳菲見蕭景淵臉上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浮動,極具誘惑力地說道:“動作小點,別把寧姐姐吵醒了。”
人妻就是會玩哈,幹他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