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也不甘示弱,也說在哪裡哪裡設宴,有美人伴舞,琴師伴樂,還說為他準備了禮物。
蕭景淵才剛回京都,他對於太子和譽王雙方的勢力還不清楚,他並不想過早地招惹他們,也不想過早地陷進黨爭中,於是他便告訴兩人,他要沐浴一番後,立刻去宮中拜謝父皇的賞賜。
兩人聽出了蕭景淵的拒絕之意,不過也沒有太意外的意思,又寒暄了幾句後便紛紛離開了,而蕭景淵終於鬆了口氣,帶人去了皇帝賞賜的“秦王府”。
梁帝賞賜的這座“秦王府”,與太子和東宮、譽王的譽王府沒法比不過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已經屬於豪宅了。
進了金陵城,他明顯感覺到有許多目光在偷偷觀察自己,當他被皇帝封為“秦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朝堂的各大勢力盯上了。
他到秦王府第一時間把皇帝賞賜的僕人全遣散了,這些僕人說不準哪個就是太子或譽王的內線,他可不會在自己臥榻之側養幾隻煩人的蚊子。
“蕭甲,這幾天你親自去民間招一批婢女,一定要身世清白、長得好看,最好是讀過些詩書的女子。”
“是,殿下。”
蕭景淵吩咐完後來到書房,被他安排到金陵的蕭乙,早就在書房等候多時了。
“屬下參見主人。”
“起來吧。”
“說一說太子和譽王的情況。”
蕭乙將調查的情況告訴蕭景淵後,他也大概能明白當今朝堂的局勢了。
太子並非皇后所出,但其母妃越貴妃深受梁帝寵愛,但越貴妃母族勢力一般,而譽王出身低微,卻被皇后視為己出,皇后出身言氏一門,門下門生眾多,他得到了皇宮支援也就得到了言氏門生的支援,這使得譽王在後宮和朝堂都有極大影響力。
如今朝堂的六部,譽王已經掌握了吏部、刑部、兵部,這三個部門分別負責官員的選拔、刑法的執行和軍隊的排程,這三部手裡的都是實權。
太子這邊雖然有戶部、工部和禮部,但這三部並沒有什麼實際權力,在奪嫡之爭中作用很小,況且譽王透過受賄收禮等手段維繫了和這三部的人脈關係,這使得譽王在朝堂上的影響力隱隱約約蓋過太子。
在軍方這邊,譽王之前得到了慶國公的支援,太子身邊有寧國侯謝玉,但如今慶國公侵地案自身難保,太子在這一點上優勢遠大於譽王。
說到底,譽王的權勢之所以能蓋過太子,離不開梁帝在其中施展的手段,他為了制衡太子和譽王,既支援太子也支援譽王,使得兩人之間的爭鬥愈演愈烈,這種制衡之術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譽王的勢力,使得他能夠與太子分庭抗禮。
蕭景淵聽完手下的彙報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剛才說……慶國公侵地案?這是怎麼回事?”
“前不久有一對濱州的老夫婦前來京都告御狀,狀告慶國公柏業強行侵佔百姓土地,之後還屠村滅口。”
蕭景淵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依稀記得慶國公侵地案就是琅琊榜開始的劇情,這麼快就開始?
“這件事陛下交給了誰去查?”
“是靖王,靖王之前也一直在西境鎮守,他就比我們早回來了幾天。”
蕭景淵眼角下垂,深邃的眼瞳中興奮之色肉眼可見,嘴角微微上揚,“太子、譽王、靖王,還有我,這可太有意思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去收集朝堂文武百官,皇族宗親和各大世家門閥的資訊,儘量要調查地詳細一些,我們初來乍到,必須要有所瞭解。”
“是。”
蕭乙悄悄離開了秦王府,沒過一會,蕭景淵喊道:“更衣,備馬,我要去皇宮見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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