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皇宮,
宮門外幾道人影急匆匆而來,正是陳蘋蘋和其兩名手下。兩名手下合力抬著坐在輪椅上的陳蘋蘋,額頭早就浸滿了汗水。
儘管如此,陳蘋蘋依舊不滿足如今的速度,大罵道:“兩個廢物,快點,再快點!”
“我是要向陛下稟報重要情報,若是遲了一步,出了什麼差錯你們誰也逃不過!”
兩個手下一聽到陳蘋蘋這麼說,雙腿便加快了速度,恨不得帶著陳蘋蘋飛起來。
終於,他們趕到了慶帝的寢殿外,陳蘋蘋連忙向公公稟報自己的來意。侯公公看了看為時尚早的天色,臉色有些為難,畢竟距離叫醒慶帝起床的規定時間還有著好一會呢。
陳蘋蘋立刻看出了侯公公的心思,態度立刻強硬起來,鄭重地說道:“侯公公,我要稟報之事事關重大,若是耽誤了,那代價恐怕你我都承受不了。”
侯公公見狀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地步,立刻對陳蘋蘋說道:“奴才明白了,陳院長稍等片刻。”他說完轉身走進寢殿。
侯公公一刻不敢耽擱地來到慶帝床邊,輕輕地喚醒了還在酣睡中的慶帝,將陳蘋蘋有要事彙報的事情講了一遍。
慶帝其實在陳蘋蘋與侯公公面對面時就醒了,此時他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眼睛惺忪,迷迷糊糊地起身,在侯公公的伺候下慵懶地套了件襯衣。
他問道:“他說什麼要事了嗎?”
侯公公低眉順眼,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不過奴才還從未見過陳院長如此著急,恐怕是有非常重要之事,要不然奴才也不敢提前叫醒您。”
慶帝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他穩坐在龍椅之上,靜靜地等待著,直到侯公公推著陳蘋蘋走進來,他冰山一般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
陳蘋蘋著急地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今早鑑查院收到各地暗探送來的情報,有許多的來歷不明的人意圖離開大慶前往梁國,我們的人暗中調查,發現他們手中有我大慶邊境的佈防圖。”
慶帝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從龍椅上跳了起來,“什麼!”
“他們怎麼會有我大慶的佈防圖!”
“你們鑑查院都是吃乾飯的嗎,為什麼不將他們攔截!”
陳蘋蘋有苦說不出,臉上苦笑不得,解釋道:“陛下,他們人數眾多且分散,我們鑑查院的暗探有限,根本無法將他們全數攔截下來。”
“再者說,這群人實力不凡,各個都有七八品的實力,我們鑑查院差不多損失十個人,才能勉強攔下一個人。”
慶帝強壓著怒火,問道:“你們攔下多少人,又讓他們跑掉了多少人?”
陳蘋蘋慚愧地低下頭,搖了搖頭,“攔下了七個人,至於跑掉多少人,我們並不清楚。”
“廢物!”慶帝這時候也不再偽裝,絲毫不顧及他與陳蘋蘋之間的交情,直接將心中怒火大罵了出來。
大殿之內一時間鴉雀無聲,陳蘋蘋繼續施壓著說道:“我們攔下的七個人全部自殺身亡,我們沒有得到任何資訊,只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搜出了一張佈防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