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若若看著天真爛漫的侍女,感到一陣恍惚,不禁問道:“你是剛入宮吧?”
“不是啊。”宮女搖了搖頭,“奴婢已經進宮兩年了,之前服侍過一位娘娘。”
範若若有些好奇,她在南慶時也偶爾進宮,從未在皇宮中見過如此開朗樂觀的宮女,除了那些剛剛入宮的宮女。
“那你為何被派到我的身邊?”
宮女聞言臉色垮了下來,說道:“娘娘您別提了,之前那位娘娘性情不定,我在做事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她嫌棄我了。”
“直接去找了陸貞姐姐,把我給退了。”宮女委屈著說道。
範若若被宮女委屈的小表情瞬間逗笑,問道:“這個陸貞也是大梁的後宮嬪妃嗎?”
宮女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
“陸貞姐姐是我們的大姐大。”
“大姐大?!”範若若眼神中透露著驚喜,這個有意思的稱呼,她曾經在她的哥哥範閒口中聽到過。
宮女這邊繼續說道:“按照規矩,我們這些宮女是歸尚宮局管理的,但是尚宮局是要聽陸貞姐姐的。等換一下的話,我們也是歸陸貞姐姐管的,所以陸貞姐姐是我們的大姐大。”
範若若忽然對宮女有些感興趣,她的說話方式與她的哥哥範閒很像,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拍一塊空位,示意宮女過來坐下。
宮女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範若若的身邊,開始跟她滔滔不絕地講著。
兩人彷彿摯友知己一般,互相聊天忘記了其他,直到蕭景淵上完早朝回來,發現桌上擺好的早膳已經涼透了。
他以為範若若性子剛烈,想要用絕食來與他對抗。他皺了皺眉頭便走進了內殿,誰知竟然看到兩個女人擠在一張床榻之上,聊得熱火朝天,時不時發出不加掩飾地笑聲。
“你們怎麼回事?”蕭景淵不悅地問道。
宮女笑意一滯,連忙跑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連忙向蕭景淵行禮說道:“奴婢參見陛下。”
蕭景淵看了一眼她的腳,又看了看不遠處歪七扭八的兩隻鞋,翻了個白眼,嫌棄地說道:“鞋穿上。”
“是。”宮女漲紅了臉,連忙穿上鞋子。
蕭景淵問道:“為何不伺候娘娘用膳?”
“嗯……奴婢忘了……”宮女弱弱地說道。
蕭景淵嘆了口氣,說道:“下去吧。”
“自己去尚宮局,換個人來伺候若妃。”
宮女點了點頭,“是。”
“等一下!”範若若喊道。
蕭景淵和宮女齊齊看向了她,她堅定地說道:“我就要她,其他人我不要。”
“行吧,那你就暫時在若妃身邊吧。”
“但是……扣半個月俸祿,在尚宮局通報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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