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一聽,雙眼冒光,急不可待地站起身來,“那還等什麼,時不我待,現在備好我需要的東西,立刻出發去找秦檜。”
南宋國皇宮大殿內,新任皇帝趙構穩坐龍椅之上,俯視階下的諸多文武大臣,心裡湧起一股豪情壯志,立志要做一個千古一帝。
他壓著稚嫩的嗓音,裝作威嚴地說道:“諸位愛卿,今日南慶使臣到來,意圖與我大宋結盟,不知爾等有何想法,儘管暢所欲言。”
一名佇列靠前的武將站了出來,抱拳說道:“微臣認為此事大善,南慶之所以派遣使者入宋結盟,是因為他們察覺出了大梁國意圖吞併天下的野心。南慶國不久前在與大梁國一戰後損失大半精銳,如果他們不尋求盟友,不久後便會被大梁國吞併。”
“同樣,我大宋若不能與南慶國結盟,等到大梁國養精蓄銳後,必定馬踏南慶直逼我大宋,到時大宋危矣。”
“若是我大宋可以趁此機會與之結盟,並且佔據盟主之位,到時合作擊敗大梁國後,還可以趁機向南慶要回多年前被他們佔據的失地。”
趙構聽出了岳飛的意思,要是不和南慶國結盟,他的大宋國就要被滅國。聽到這般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語,他心中忽然升起一陣怒火,想要當場對著岳飛破口大罵。
他一直謹記從先帝那裡學到的帝王心術,岳飛身居朝廷高位,萬萬不可與他撕破臉皮,要不然會惹得一眾武將的不滿。
他壓著怒火說道:“嶽愛卿言重了,我大宋猛將如雲,強兵不計其數,還能怕一個小小的梁國,難不成沒有南慶國我大宋還奈何不了梁國?”
“我看這結盟之事還是算了吧,要是南慶願意俯首稱臣,做我大宋的附屬國,朕倒是可以為他們出兵滅了梁國。”
“末將附議岳飛所言。”趙構話音剛落,佇列中又走出一名老將,此人是南宋國朝廷武將之首,名為楊業。
“大梁國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兩個月前他們派兵同時進攻北陳、西魏、北齊三國,如今三國搖搖欲墜,滅國的景象猶在眼前,我大宋若再不早做打算,恐怕下場遲早與三國一般。”
年輕氣盛的趙構聽完楊業直言不諱的話語,眉頭瞬間緊皺起來,不少察言觀色的文臣低頭冷笑,隨即紛紛站出來怒斥楊業危言聳聽、擾亂大宋人心。
性格一向剛正的岳飛見狀心火中燒,喊道:“楊老將軍所言非虛,大梁國兵強馬壯,遲早要對我南宋國下手,如今爾等還能站在這裡汙衊朝廷的柱石之臣,那是因為有南慶國擋在身前首當其衝。”
他嚴肅地抬起頭來,望向面色陰沉的趙構,單膝跪地,高呼:“陛下,我大宋與南慶國唇亡齒寒,結盟之事還請三思。”
接下來一群文官紛紛站了出來,與楊業、岳飛針鋒相對,武將佇列這邊也毫不示弱,不少武將也加入其中。
整個大殿烏泱泱的一大片,人聲鼎沸、嘈雜無比,混亂的人群中卻有一人穩坐泰山,格外的顯眼,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此人名叫秦檜,是南宋國的丞相。
混亂的場面讓趙構瞬間頭痛起來,氣得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夠了!”
“今日朕乏了,此事改日再議,退朝吧。”
眾大臣行禮恭送趙構,他氣沖沖地走出大殿,幾息過後,眾大臣才站起身來往殿外走去。
楊業為首的一眾將領龍行虎步,很快便沒了身影,一眾文官則是圍繞在秦檜周圍悠哉悠哉地走著,好似是在飯後散步一般。
大殿之外,有文官向秦檜說道:“丞相大人,今日那楊業與岳飛如此囂張,您為何一言不發?”
秦檜冷笑一聲,“你們懂什麼,老夫這是在觀察陛下,楊業與岳飛今日絲毫不顧及陛下顏面,已有取死之道。”
“我若是站出來說話,說些支援岳飛的話會惹得陛下不悅,要是和你們一樣,站出來駁斥他們,這樣只會減弱陛下對楊業他們的怒火。”
“楊業、岳飛已有取死之道,不久矣。”秦檜胸有成竹地說道。
“丞相大人高見啊。”
秦檜淡淡一笑,“你們隨我去找陛下,出言安慰一番,讓陛下好好看看,我們文官才是大宋真正的朝廷柱石。”
”……啊斷不綿連,絕不滔滔,水之河黃如猶之佩敬的您對我,啊您是得還,人大相丞是然果人大相丞,啊妙,啊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