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行禁止的口號聲中,谷口方向,如林的矛尖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寒光,一面面“紀”字大旗和“袁”字帥旗驟然出現。刀盾手如山嶽般推進,重盾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長矛從盾牌縫隙中伸出,如同刺蝟,穩步向前擠壓。
“是官兵!是南陽兵!”有眼尖的賊寇發出絕望的嚎叫。
紀靈的新軍,終於露出了它鋒利的獠牙。
面對谷口如同銅牆鐵壁般的推進,以及兩側山脊不斷傾瀉的死亡箭雨,龔都部的抵抗瞬間崩潰。他們試圖向谷口衝鋒,卻被密集的長矛陣輕易刺穿;試圖向兩側山坡逃竄,迎接他們的是更加精準無情的弩箭。
“突圍!從後面走!”龔都紅著眼睛,帶著一批親信死黨,試圖向山谷後方,他們認為防禦薄弱的地方衝去。
然而,剛衝到谷底,就聽見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逆賊龔都,拿命來!”
紀靈一馬當先,手持三尖兩刃刀,如同戰神般從側翼殺出!他身後,是養精蓄銳已久的精銳跳蕩兵(突擊步兵),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插入了龔都潰兵的核心。
“保護大哥!”幾個悍匪嚎叫著撲上來。
紀靈看都不看,三尖兩刃刀化作一道匹練,橫掃而過!血光迸現,殘肢斷臂飛起,所謂的悍匪在絕對的力量和武藝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龔都肝膽俱裂,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將領,如此恐怖的軍隊!這和他印象中那些欺軟怕硬、紀律渙散的官軍完全不同!
“我投降!我投……”求饒的話還未說完,紀靈的刀鋒已經帶著無可抵禦的力量劈至!
“噗——!”
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還凝固著驚駭與難以置信的表情。無頭屍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龔都已死!降者不殺!”紀靈用刀尖挑起龔都的首級,運足中氣,聲震四野。
主將授首,負隅頑抗的賊眾徹底失去了鬥志。
“投降!我們投降!”
“饒命啊!軍爺饒命!”
兵刃丟棄的聲音響成一片,殘存的賊寇跪滿一地,磕頭如搗蒜。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半個時辰。紀靈麾下傷亡微乎其微,而盤踞汝南多年的大宗賊龔都部,主力就此覆滅。
“清點戰場,救治我方傷員。俘虜集中看管,若有騷動,格殺勿論!”紀靈收刀下令,語氣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操練。
“諾!”
士兵們開始高效地執行命令。他們沉默地打掃戰場,將俘虜押解到指定區域,對受傷的賊寇也進行簡單的包紮——這是袁術嚴令,既是仁政體現,也能換取俘虜的感激,便於日後改造。
趙儼走到紀靈身邊,看著井然有序的場面,讚道:“將軍用兵如神,新軍之威,果然名不虛傳。此戰,可謂雷霆一擊。”
紀靈看著山谷中燃燒的餘燼和跪伏的俘虜,沉聲道:“是全賴主公謀劃,諸位同僚協力,將士用命。此戰,只是開始。傳令下去,休整一夜,明日拂曉,兵分兩路,橋蕤隨我清剿龔都殘部,張勳由趙參軍指引,直撲劉闢老巢!”
“要讓這汝南地界,所有的魑魅魍魎都知道——”紀靈的聲音帶著鐵血的味道,“袁公的仁德,是給順民的!而袁公的刀鋒,專斬叛逆!”
接下來的數日,汝南大地見證了什麼是真正的犁庭掃穴。
紀靈率領的新軍,在趙儼精準的情報支援下,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直插各股宗賊的心臟。劉闢在睡夢中被張勳部生擒;何儀、黃邵等或在抵抗中被陣斬,或見大勢已去被迫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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