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137章 靖安司暗中發力,襄陽城一夜變天(1)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建安七年的這個秋夜,襄陽城註定無眠。當李別與吳豐在宅邸中懷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反覆推敲著獻城細節時,他們渾然不覺,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無數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事無鉅細地呈報了出去。

文聘的軍府,此刻燈火通明,卻秩序井然。相較於李別處的躁動不安,這裡瀰漫的是一種山雨欲來前的極致冷靜。文聘並未安寢,他卸去了厚重的甲冑,只著一身玄色常服,坐於案前,細細擦拭著跟隨他多年的佩劍。劍身映照著跳動的燭火,寒光流轉,一如他此刻的眼神,沉靜中蘊藏著隨時可能爆發的鋒芒。

“將軍,一切已按您的吩咐佈置妥當。”副將踏入廳內,低聲稟報,“東門及周邊要害,均已換上我們的人,口令已變更。李別安插在其中的幾個釘子,也已被我們的人‘重點關照’,寸步難行。武庫、糧倉更是萬無一失。”

文聘微微頷首,將佩劍緩緩歸入鞘中,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很好。讓弟兄們打起精神,但表面上不可露出痕跡。我們要等,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他的策略很簡單,也很有效——張網以待,請君入甕。

與此同時,襄陽城那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靖安司”這部精密而高效的機器,正在以遠超李別想象的速度和方式全速運轉。

在城西一家看似普通的貨棧後院,靖安司在襄陽的頭目,那位白日里向文聘彙報的精幹漢子,正對著幾名屬下下達指令。他面前攤開的,是一張簡略卻標註清晰的襄陽城防圖。

“甲組,繼續散佈訊息,重點在東營和與李別有關聯的部門,內容要變,‘仲公仁德,但首惡必誅,從逆者若能臨陣倒戈,擒殺首腦,非但無罪,反而有功!’”

“乙組,盯死李別、吳豐府邸與外界的每一條聯絡線,尤其是他們試圖與城外曹仁通訊的渠道。‘信鴿’該放出去了,確保曹仁收到的是我們想讓他收到的訊息。”

“丙組,混入市井,在酒肆、茶坊引導議論,將李別等人描繪成欲引狼入室、陷全城於水火的罪人,將文聘將軍塑造成保全桑梓的英雄。民心,必須站在我們這邊。”

命令清晰,分工明確。靖安司的細作們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無聲息地執行著各自的使命。

夜色漸深,亥時剛過。

一條僻靜的巷弄裡,一個更夫敲著梆子,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在與一名匆匆路過的行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一個細微的、裹著蠟丸的資訊便完成了傳遞。那行人轉入另一條街,將蠟丸交給一個等待著的乞丐,乞丐則將其塞入牆角的某塊鬆動磚石下……資訊,便以這種古老而有效的方式,在襄陽城的脈絡中無聲流淌。

李別派出的,試圖最後確認城外情況的心腹,在靠近城牆的陰影裡,被幾名“恰好”巡邏至此的文聘親兵“禮貌”地攔下盤問,儘管最終放行,卻已耽誤了最佳時機,並且其行蹤已被牢牢鎖定。

而李別寄予厚望的、與曹仁聯絡的那條“隱秘渠道”,其關鍵節點——一個看守水門的小校,在子時前後,被兩位“故友”以家中急事為由請去飲酒。席間,他醉得不省人事,而一份由靖安司筆跡模仿高手偽造的、蓋有李別私印的“事洩,情況有變,暫緩行動,容後再議”的密信,被成功地透過原有渠道送了出去。

這一夜,對許多襄陽守軍的中下層軍官和普通士卒而言,同樣是個不眠之夜。各種流言在營房中竊竊私語地傳播著,恐懼在蔓延,但一種新的期望也在悄然滋生。“只誅首惡…”、“文將軍在保我們…”、“仲公的大軍就在南邊…”。當忠誠與生存發生衝突時,後者的力量往往更為直接和強大。許多原本可能被李別煽動的人,此刻都選擇了觀望,甚至暗中向文聘麾下的軍官表露心跡。

丑時三刻,距離約定動手的時間越來越近。

李別在自己的府邸中坐立不安,他派出的幾路打探訊息的人要麼回報“一切正常”,要麼遲遲不歸,與城外的最後一次聯絡也石沉大海。那種掌控局面的感覺正在迅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物即將踏入陷阱前的莫名心悸。

“將軍,時辰快到了,我們……”一名部下按著刀柄,低聲催促。

李別咬了咬牙,臉上那道疤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著:“不能再等了!發訊號,按原計劃,目標東門!成王敗寇,就在今夜!”

幾乎在同一時刻,文聘接到了靖安司傳來的最後確認訊息:“李別已動。”

文聘猛地站起身,玄色常服無風自動,他抓起案上的佩劍,大步向外走去,聲音沉穩如鐵:“傳令,按預定方案,收網!”

片刻之後,三堆倉促點燃、火勢並不旺盛的篝火,在東門內的一片空地上搖曳起來。這是李別與曹仁約定的訊號。

然而,回應這訊號的,並非城外震天的鼓譟和洶湧的曹軍,而是東門城頭突然亮起的無數火把,將方圓數百步照得亮如白晝!

火光下,文聘一身戎裝,按劍立於城樓之上,目光如炬,俯瞰著下方那些被突如其來的光明驚得不知所措的叛軍。他的身影在火光映襯下,顯得格外高大巍峨。

“李別!”文聘的聲音如同沉雷,滾過寂靜的夜空,“爾等勾結外敵,欲獻城求榮,禍亂襄陽!如今陰謀敗露,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李別仰頭看著城樓上那道如同山嶽般的身影,以及周圍密密麻麻、弓弩齊備的守軍,瞬間明白了一切。他中了文聘的請君入甕之計!城外毫無動靜,顯然聯絡也已中斷。

“文仲業!你休要得意!”絕望和憤怒讓李別徹底瘋狂,他拔出戰刀,嘶吼道,“弟兄們,隨我殺出去!開啟城門才有生路!”

他揮舞著戰刀,率領著核心黨羽和部分被裹挾計程車卒,狀若瘋虎般衝向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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