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23章 受禪大典祭天地,袁公路即皇帝位(1)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武始元年元月初一,這一日註定要載入史冊。

黎明前的黑暗尚未完全褪去,新建成的洛陽城卻已燈火通明。從宮城直達南郊的朱雀大街上,禁軍將士身著嶄新的鎧甲,手持長戟,每隔十步肅立一人,形成兩條威嚴的長龍。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從各地趕來的百姓,他們翹首以盼,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

南郊,九丈高的圓形祭天壇巍然聳立。壇分三層,依周禮而建:上層為圓形,象徵天;中層為方形,象徵地;下層再為圓形,寓意天人合一。壇體以潔白的玉石砌成,在初露的晨曦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壇周遍插赤色大旗,繪日月星辰,迎風獵獵作響。壇下東西兩側,文武百官按品秩肅立,文左武右,衣冠濟濟,鴉雀無聲。更外圍,則是各國使臣、地方耆老、士農工商的代表,人人屏息凝神。

東方既白,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恰好照亮祭壇頂端。吉時已到!

霎時間,鐘鼓齊鳴,莊重悠揚的禮樂響徹雲霄。在萬眾矚目下,袁術的身影出現在通往祭壇的御道盡頭。

他今日身著最為隆重的玄衣纁裳十二章紋袞服。玄色上衣象徵天,纁色下裳象徵地。袞服上以金線、彩絲繡著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十二章,代表著至高的德行與權威。頭戴十二旒冕冠,以五彩繅貫穿玉珠,垂於面前,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半掩其容,更顯天威難測。腰間束金鉤革帶,佩鹿盧玉具劍,足蹬赤舄。這一身行頭,重達數十斤,但他步履沉穩,神態莊重,在導引官和儀仗的簇擁下,緩步走向祭壇。

陽光灑在他身上,十二章紋熠熠生輝,恍如天神下凡。道路兩旁的百官和民眾,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一些年邁的百姓甚至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彷彿看到了傳說中的聖王再現。

袁術沿著玉階,一步步登上祭壇頂層。壇頂中央設昊天上帝神位,以蒼璧禮天,前置太牢(牛、羊、豬三牲)等祭品,香菸繚繞。太常卿(掌管禮儀的最高官員)早已等候在此。

樂聲暫歇,全場靜得能聽到旌旗在風中舒展的聲音。

太常卿展開以硃砂書寫在明黃絹帛上的《告天文》,以莊重悠揚的聲調,朗聲宣讀:

“維武始元年,歲次甲子,正月元辰,嗣天子臣術,敢昭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只:

……漢道陵遲,世失其序;降及桓靈,皇綱失統;豺狼篡逆,社稷丘墟;四海鼎沸,生民塗炭。臣術,仰畏天明,俯懼人望,承將士之力,順兆民之慾,攘除奸兇,平定禍亂……

……今奉天命,革故鼎新。定鼎洛陽,以紹華夏之統;建號‘仲’朝,用彰中正之德;紀元‘武始’,永啟太平之基。臣雖渺躬,懼天命而不敢辭,惟祈皇天上帝,后土神只,眷命有德,錫祚無疆,佑我烝民,永綏厥祿……伏惟尚饗!”

這篇由張昭、魯肅等大儒精心撰寫的告天文,既歷數漢室失德、天下崩亂之由,也詳述袁術撥亂反正、統一四海之功,最後闡明受命於天、創立仲朝的合法性與必然性。每一個字都經過反覆推敲,力求義理周全,氣勢磅礴。

宣讀完畢,太常卿將告天文置於祭壇前的柴垛之上。袁術親自手持火把,點燃了柴垛。乾燥的柴禾遇火即燃,頃刻間烈焰騰空,將那承載著新朝命運的絹帛化為青煙,直上九霄,象徵著資訊已上達天聽。

“跪——拜——” 贊禮官拖長了聲音高呼。

袁術率先面向燃燒的柴垛,依照古禮,行三跪九叩大禮。壇下,自張昭、魯肅以下,文武百官、各國使節、萬民代表,齊刷刷跪倒在地,如同潮水般起伏,向著祭壇,向著昊天上帝,也向著那位即將成為天下共主的人,行最莊重的大禮。

“興——”

眾人起身。接著,又是第二跪,第二拜……第三跪,第三拜……

三跪九叩禮畢,袁術站起身,轉向壇下萬千臣民。太常卿捧來一個紫檀木盤,上面鋪著明黃錦緞,放置著一方玄色綬帶繫著的傳國玉璽(假設此時已獲得或重鑄象徵受命的玉璽),以及一柄代表天子權威的鎮圭。

袁術先雙手捧起玉璽,高舉過頂,向天地、向臣民展示。陽光照射在玉璽上,折射出溫潤而威嚴的光芒。然後,他放下玉璽,又拿起那柄長約一尺二寸的鎮圭,同樣高舉示眾。

最後,他放下鎮圭,向前一步,立於祭壇邊緣,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聲音如同黃鐘大呂,清晰地傳遍整個南郊:

“朕,惟天明命,承祖宗之靈,賴將士之功,順兆民之望,今日——即皇帝位!定有天下之號曰‘仲’,建元‘武始’!自即日起,革故鼎新,與天下更始!”

“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猛然爆發,如同驚雷滾過大地,直衝雲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久久不息。文武百官激動得渾身顫抖,許多老臣更是老淚縱橫。他們親身經歷了漢末的亂世,目睹了太多的殺戮與苦難,如今,一個強大的新朝終於誕生,一個看似無盡的太平盛世就在眼前,怎能不激動萬分?

袁術(此刻起,已是仲朝開國皇帝袁公路)站在高高的祭壇上,俯瞰著腳下沸騰的人群,聆聽著這震耳欲聾的歡呼,心中亦是心潮澎湃。從壽春起步,到今天南郊祭天,一步步走來,多少艱辛,多少謀劃,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感受到了肩上那沉甸甸的責任,也湧起了一股開創歷史的豪情。

繁瑣而莊重的祭天儀式持續了近兩個時辰。儀式結束後,皇帝鹵簿大駕起行,返回洛陽宮城。沿途百姓跪拜迎送,歡呼聲不絕於耳。

回到剛剛落成、尚帶著土木清香的德陽殿,袁術並未休息,立刻在殿中升座,接受了百官的朝賀。隨後,他頒佈了作為仲朝皇帝的第一道正式詔書,追尊其父袁逢為恭皇帝,並大赦天下(非十惡之罪),免除當年部分賦稅,與民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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