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25章 安置漢室存體面,山陽公奉漢祀(1)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洛陽城的喧囂與喜慶,如同潮水般漲起,卻也終有退去之時。德陽殿大封功臣的盛況猶在眼前,餘溫尚存,但帝國的掌舵者們,已然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敏感而關鍵的問題——如何安置那位名義上的前朝共主,漢獻帝劉協。

這事兒處理得好,是仁德,是氣度,是“天命所歸”後的雍容;處理不好,便是隱患,是話柄,是留給未來無數麻煩的種子。袁術,或者說武始皇帝陛下,對此心知肚明。他可不是那種得了天下就恨不得把前朝皇族挫骨揚灰的愣頭青,來自後世的靈魂碎片讓他對“統戰價值”和“政治象徵”有著超越時代的理解。

“總不能學老曹家,弄個山陽公就算了,還得防賊似的防著,忒不痛快,也顯得咱小家子氣。” 御書房內,袁術捻著一份由魯肅、閻象等人聯名呈上的安置方略,心裡暗自嘀咕。窗外,幾株新移栽的松柏蒼翠欲滴,象徵著新朝的生機,也映襯著他此刻頗為不錯的心情。

魯肅和閻象侍立在下首,等待著皇帝的決定。這份方略是他們與幾位核心重臣反覆磋商的結果,既考慮了前朝遺老的感情,也兼顧了新朝的權威與穩定。

“嗯,‘二王三恪’,古之通禮……封山陽公,食邑萬戶,準其奉漢正朔、服色,于山陽郡立漢宗廟,祭祀不絕……” 袁術緩緩念出方略的核心內容,手指在“山陽郡”三個字上點了點,“山陽……嗯,此地離洛陽不算太遠,便於‘照看’,又非戰略要衝,民生也算安穩,不錯。就這裡吧。”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兩位心腹重臣:“魯相,閻太尉,此事就按此議辦理。記住,場面要給足,規矩要講明。朕要天下人看到,我大仲並非篡逆,而是順天應人,承漢之緒,亦存古聖王之仁。對山陽公,要以禮相待,供給用度,不可短缺,讓他做個富家翁,安安穩穩過日子,便是他的福氣,也是我朝的體面。”

“陛下聖明。” 魯肅和閻象齊聲應道。魯肅補充道:“臣等已擬定,由光祿勳呂範負責一應儀仗、物資調配,廷尉杜襲負責擬定冊封詔書與相關律令保障,京兆尹趙儼協調山陽地方接洽事宜。”

“甚好。” 袁術滿意地點點頭,“具體流程,你們去辦。朕,總得親自見一見這位‘前朝天子’,把話說明白。”

數日後,一場雖不似登基大典那般隆重,卻格外引人注目的儀式,在南宮一處偏殿舉行。這裡的氣氛,比德陽殿更多了幾分微妙與複雜。

劉協,這位曾經的漢家天子,如今褪去了龍袍,換上了一身較為樸素的諸侯王朝服,在幾名原漢室老臣(如伏完等)的陪伴下,垂首步入殿中。他年紀雖輕,但多年的傀儡生涯早已磨平了他的稜角,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憂鬱與驚惶。腳步略顯虛浮,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定。

殿內,袁術高坐御座,袞服冕旒,威儀天成。左右侍立著新任的丞相魯肅、太尉閻象等重臣,以及負責護衛的衛尉馬超。馬超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般掃過劉協及其隨從,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劉協走到御階之下,依照早已演練好的禮儀,躬身行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罪……臣劉協,叩見皇帝陛下。”

他沒有自稱“朕”,也沒有稱“山陽公”,這個“罪臣”的自稱,顯得格外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辛酸。

袁術看著下方這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前朝餘孽”,心中並無多少恨意,反而有些許憐憫。說到底,這小子也是個可憐人,生在帝王家,卻從未真正掌握過自己的命運。

“山陽公請起。” 袁術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今日召卿前來,非為問罪,乃為安置。漢室失德,天下崩亂,非一日之寒。朕順天應人,撥亂反正,亦是不得已而為之。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存繼絕存亡之心。”

他頓了頓,給時間讓劉協消化這些話。劉協低著頭,不敢直視,只是肩膀微微聳動。

“今封卿為山陽公,食邑萬戶,于山陽郡之地,奉漢室宗廟祭祀。準你用漢家正朔,著漢家衣冠,一應用度,皆由朝廷供給。望你恪守臣節,安享富貴,勿再生妄念,則漢祀可存,卿之福澤亦可綿長。”

這番話,既是安撫,也是警告。既給了劉協及其擁護者一個體面的臺階,也明確劃下了紅線——老老實實當個吉祥物,別搞小動作。

呂範適時上前,朗聲宣佈具體的安置條款:山陽公國的範圍、歲祿、屬官配置(多為朝廷指派或稽核)、護衛人數(嚴格限制),以及最重要的——允許建立漢室宗廟,延續劉姓香火。

伏完等老臣聽到“宗廟可立,漢祀得存”時,眼眶不禁紅了,紛紛以袖拭淚。對於他們而言,這或許是不幸中的萬幸,是王朝更迭下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結果。至少,名義上,漢家的香火未曾斷絕。

劉協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臣……劉協,謝陛下隆恩!陛下仁德,存亡繼絕,臣……感激涕零,必當謹守本分,不敢有負聖恩。”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顫音,但似乎多了一絲如釋重負。或許,對他而言,放下那沉重而虛無的皇冠,做一個安穩的富家公,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袁術微微頷首:“如此甚好。呂愛卿。”

“臣在。” 呂範應聲出列。

“山陽公一應遷徙、安置事宜,由你全權負責,務必妥善,不可怠慢。”

“臣遵旨!”

儀式結束,劉協在一眾神色複雜的老臣簇擁下,默默退出了大殿。他的背影,在空曠的宮殿中顯得有幾分落寞,卻也終於卸下了那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名為“天子”的枷鎖。

望著他們離去,袁術輕輕舒了口氣,對魯肅和閻象笑道:“此事畢,天下那些還抱著漢室牌位不放的遺老們,也該消停消停了吧?”

魯肅捋須微笑:“陛下仁至義盡,若還有人不識時務,便是自絕於天下,非陛下之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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