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36章 北疆設都護府,監護鮮卑與匈奴(1)

作者:玉期期·10個月前

武始二年的秋風,帶著塞外的寒意,提前吹到了洛陽。德陽殿內,炭火再燃,但今日議論的焦點,並非內政,而是那廣袤而危機四伏的北方邊疆。巨大的牛皮地圖上,代表著幷州、幽州北部的大片區域,被特意用硃砂勾勒出來,那裡標註著“南匈奴”、“鮮卑諸部”以及一些較小的部族名稱,如同盤踞在帝國頸項旁的餓狼,雖暫顯安靜,卻隨時可能露出獠牙。

袁術負手立於地圖前,目光深邃,彷彿能穿透殿宇,看到那草原深處揚起的塵土。他身後,站著太尉閻象、大將軍孫策、車騎將軍張遼、衛尉馬超等一眾文武重臣。氣氛凝重,與往日商議內政時截然不同。

“諸卿,”袁術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帶著金鐵交鳴般的質感,“內地諸事漸次鋪開,然北疆之患,始終是朕心頭大石。南匈奴雖名義上內附,然其部眾散居塞內塞外,首鼠兩端,難保永世恭順。鮮卑諸部,自檀石槐後雖陷分裂,但軻比能、步度根等梟雄漸起,控弦之士不下十萬,時常寇掠邊郡,殺我吏民,擄我財貨。此乃腹心之疾,不可不防!”

太尉閻象主管軍事行政,首先出列奏報:“陛下所言極是。近年來,雖邊郡守將竭力抵禦,然各郡兵力分散,缺乏統一排程,往往顧此失彼。且草原情報匱乏,往往胡騎已至城下,方倉促應戰,被動至極。”

大將軍孫策英眉一挑,朗聲道:“陛下!給臣五萬精騎,臣願提兵北出塞外,掃庭犁穴,將這些胡虜盡數蕩平,永絕後患!” 他勇烈之氣溢於言表,充滿了開國上將的自信與豪邁。

袁術看了孫策一眼,微微搖頭:“伯符勇略,朕深知之。然則,草原廣袤,胡人逐水草而居,來去如風。大軍征討,耗費錢糧無數,若其遠遁,我師勞而無功;若其化整為零,四處騷擾,則我防線漫長,防不勝防。即便一時取勝,難以根除,數年之後,必生新患。漢武帝傾盡文景之積蓄,屢伐匈奴,雖戰功赫赫,然國內虛耗亦巨,此非長治久安之上策。”

孫策聞言,雖心有不甘,但也知皇帝所言在理,抱拳退下。

一直沉默的車騎將軍張遼此時開口,他聲音沉穩,帶著久經沙場的冷靜:“陛下聖明。對付草原部族,確非單純大軍征伐所能解決。臣久在幷州,深知其性。彼等畏威而不懷德,服強而不服弱。需有一支強大的精兵,常駐塞上要地,如同利劍懸於其頂,使其不敢妄動。同時,需遣精明之士,深入草原,結交其內部親善勢力,分化拉攏,蒐集情報,知己知彼。更要嚴格控制互市,以鹽、鐵、茶、布帛等其必需之物,羈縻其心,使其有所求,有所懼。”

張遼的話,深合袁術之意。他來自後世,深知對游牧民族,單純的軍事打擊往往事倍功半,必須軍事、政治、經濟手段多管齊下。

“文遠之言,深得朕心!”袁術讚許地點點頭,轉身面向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幷州、幽州北部邊境一帶,“故此,朕決意,於此地設立‘北疆都護府’!”

“北疆都護府?”眾臣低聲重複著這個充滿力量與責任的新名詞。

“不錯!”袁術語氣斬釘截鐵,“北疆都護府,非尋常州郡,乃軍政合一之機構!總攬北疆軍事防禦、情報蒐集、部落監護、邊市管理等一切事宜。設都護一人,為最高長官,秩比二千石,持節,有權臨機決斷,先斬後奏!”

此言一齣,殿內氣氛為之一肅。持節,先斬後奏,這意味著北疆都護被賦予了極大的權力,幾乎是北疆的“小皇帝”。

袁術的目光掃過張遼和馬超。張遼沉穩持重,威震北疆,經驗豐富;馬超驍勇絕倫,名揚羌胡,銳氣正盛。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片刻沉吟後,袁術做出了決定:“車騎將軍張遼!”

“臣在!”張遼踏步出列,甲冑鏗鏘。

“朕命你兼任北疆都護,總領幽、並北部邊軍事務,開府治事!以你本部兵馬為骨幹,再從各軍抽調精騎步卒,組建北疆都護府直屬精銳,常駐雲中、雁門等戰略要地。朕要你成為懸在胡人頭上的利劍,也要你成為能與之打交道、維持邊境安寧的柱石!”

“臣,張遼,領旨!必當竭盡全力,鎮守北疆,不負陛下重託!”張遼單膝跪地,聲音沉雄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知道,這個位置既是無比的信任,也是沉重的責任。

“衛尉馬超!”袁術又看向另一位虎將。

“末將在!”馬超聲若洪鐘。

“命你為北疆都護府副都護,兼領精銳騎兵,受張都護節制。你羌氐之中素有威名,善於騎戰,北疆正是你用武之地!協助張都護,訓練騎兵,震懾諸胡!”

“末將領命!”馬超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相比於守衛宮禁,他更渴望在廣闊的草原上縱馬馳騁。

袁術又對閻象、孫策等人道:“太尉府、大將軍府需全力配合北疆都護府,兵員、糧草、軍械,優先供給。另,從蘭臺、以及熟悉胡情的人員中,遴選精明強幹者,充入都護府,專司情報、交涉之事。”

方針已定,詔書隨即頒行。張遼、馬超受命後,雷厲風行,即刻著手籌備。精兵強將從各地調往北疆,大量的糧草軍械沿著新修的馳道源源北運。在舊有的雲中郡治所(今內蒙古托克托縣境內),北疆都護府的衙署開始營建,雖然初期簡陋,但那面高高豎起的“張”字大纛和“北疆都護府”的旗幟,已然在塞外的風中獵獵作響,宣告著一個新的邊疆統治模式的誕生。

張遼到任後,並未急於展示武力。他首先派出大量斥候和熟悉胡情的“導官”,深入草原,摸清各部虛實、牧場分佈、首領性情。同時,他嚴格約束部下,不得無故挑釁胡人,但對於敢於犯邊的部落,則予以堅決、猛烈的打擊,數次小規模接戰,皆以雷霆之勢將來犯之敵擊潰,俘虜甚眾。他採取了“首惡必辦,脅從不問”的策略,將俘獲的部落小帥當眾處決,而普通牧民則發放少量鹽巴後釋放。此舉既立了威,也並未將仇恨擴大到整個部落。

馬超則專注於騎兵的訓練和巡邊。他率領精銳騎隊,時常出現在邊境線上,那杆標誌性的銀槍和西涼鐵騎的彪悍作風,使得鮮卑、匈奴的遊騎望風遠遁,不敢輕易靠近漢境。

與此同時,都護府嚴格控制著邊境的互市。以往混亂的私人貿易被禁止,所有與胡人的交易,必須在都護府指定的市場,由官方管理進行。茶葉、布匹、食鹽、鐵器(僅限於鍋、鏟等生活用具)成為緊俏物資,而馬匹、皮毛、牛羊則被大量交換過來。都護府利用貿易手段,獎勵恭順的部落,限制甚至斷絕與桀驁不馴部落的交易,使得草原上的風向開始悄然轉變。

一些較小的部落,不堪大部落的欺壓,又見仲朝兵威強盛且交易公平,開始主動向都護府靠攏,表示願意接受“監護”,成為大仲的藩屬。張遼對於這些部落,給予一定的保護和貿易優惠,但同時要求他們提供部落人口、牲畜數量,並承擔一定的嚮導、情報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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