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正好。”
堀田回了一句之後,忽然問道:“小兄弟,你年紀這麼輕,怎麼就盲了,怎麼又做起了按摩師啊?”
夏川苦笑道:“都瞎好多年了,小時候發高熱,落下了病根。家裡給我找個了師傅,讓我跟著他學習按摩,讓我學門手藝,之後也不至於餓死。”
堀田好奇的問道:“我聽說,你是從越後來的,但你這按摩的手藝,不太像越後流派啊。”
夏川臉色如常,聲音平穩的回答道:“小人的師傅是個京都人,是一路流落到越後的。他會的東西很雜,所以我也照貓畫虎,學了其他流派的按摩風格。”
堀田接著試探道:“那既然你是越後人,怎麼又來了京都呢?”
夏川輕嘆一聲,故作傷心的說道:“父母不在了,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就想著來京都投奔師傅。但我來到京都之後,不僅沒找到師傅,盤纏也快花完了。只能重操舊業,靠這點手藝養活自己了。”
“京都啊……”
耳邊傳來了一道更加尖細一些的聲音。
“京都現在可不太平,你一個盲人可是要多加小心啊。”
夏川很自然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是啊,街道上都是喊打喊殺的,聽說前幾天,一個大官被殺了呢,這也太可怕了,等我攢夠了路費,我才不在京都待著呢。”
說這話的時候,夏川特意豎起耳朵感知周圍發生的一切。
聽到夏川說“大官被殺”,三個人同時看向了角落裡那個男人。
夏川心道,沒跑了。
這傢伙極大機率就是他們要找的田中新兵衛,就算不是,也和天誅黨脫不了關係,不然他們的反應不會那麼大。
夏川拍了拍堀田的肩膀:“你的右肩以前應該是受過傷。如果有時間的話,明天我再給你按一按,幫你疏通一下氣血,慢慢調養調養就好了。”
給松尾、黑澤都按完之後,已經月上中天,夏川這走出了秋葉屋的大門,回到八木家。
此刻浪士隊夏川一系的兩個副長以及七個番隊隊長再加上山崎和松原,都在等待他的訊息。
夏川把房間裡的情況給大家說了說。
土方率先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確定裡面那四個人肯定有問題,那我們還等什麼,直接進去抓人吧,等抓到田中新兵衛以後,好好審訊一番,我們正好能趕在姊小路大人下葬之前交出兇手。”
佛生寺彌助惡狠狠的咬牙說道:“沒錯,吉澤他們屍骨未寒,另外幾個隊員還躺在病床上,不把這些傢伙全抓了,難消我心頭之恨!”
“對,他們只有四個人,我們這麼多人,把秋葉屋一包圍,他們根本就跑不掉,我們對會津藩主也算有交代了。”
“不錯,這次他孃的吃大虧了,藤堂那一刀要是再偏點,他也沒命了,這個仇必須報。”
一時間,眾人群情激奮,紛紛對夏川表示立刻就要到秋葉屋抓人。
但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山南發現坐在正中間的夏川一言不發,他用手肘戳了戳夏川提醒了他一下,但夏川卻仍舊沉默著。
屋內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慢慢匯聚到夏川身上。
近藤開口試探著問道:“夏川,你在想什麼?難道你有什麼別的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