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粗獷的聲音吼道,帶著明顯的薩摩口音:“憑什麼說就是我們薩摩乾的,我們也是主張攘夷的,殺了姊小路大人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田中新兵衛都已經畏罪自殺了,你們還有什麼說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誰知道新兵衛是不是被嚴刑逼供,他有什麼理由殺害姊小路公知大人。”
“誰知道呢,你們薩摩人就是一群蠻夷之輩,說不定一上頭就會做出這種事。”
“混蛋……”
兩個人越說越急,隨著一聲大喝,杯碟破碎聲、桌椅翻倒聲此起彼伏。
顯然他們說著說著在茶館裡大打出手了。
夏川皺了皺眉頭。
“土方,帶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是喝酒喝多了,就把他們帶到奉行所去醒醒酒。”
土方摸索著手裡的新刀樂呵呵的帶著齋藤和永倉走了過去。
藤堂感嘆道:“自從姊小路公知被殺之後,這一個月,京都的局勢更亂了,各藩武士在街頭公開鬥毆成了常態,已經嚴重影響了京都百姓正常的生活秩序,我們浪士隊啊!已經管不過來了。”
沖田歪著腦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然,我們和松平容保申請擴編吧,多招點人,不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夏川搖了搖頭笑了笑。
“沒有那麼簡單啊!松平容保現在屬於夾縫裡求生存,他現在最想要的是維持京都的政治平衡,只要大家相安無事,他就謝天謝地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浪士隊盲目擴編,等於給了其他藩壓力,也正好給了那些公卿貴族們討伐會津藩的藉口。所以再等等吧!”
藤堂道:“但現在這種狀況,也不是個辦法啊,我們又不會分身,總不能一個人掰成兩半吧。”
“我來想想辦法吧。”
其實藤堂他們提出的這個問題,這段時間夏川在思考。
前幾天松平容保還特意找他,問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現在的狀況,搞得夏川很是無奈,他來京都是報仇的,可不是來京都當保安的。
這怎麼越幹越無法脫身了呢?
今天長洲藩都派人來了,為什麼沒看到土佐的人?
就在夏川望著遠處胡思亂想的時候。
沖田指著遠處姊小路公知家門口突然出現的一群人,低聲說道:“那些是什麼人,看上去長的都好凶啊。”
一旁的藤堂伸出頭來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看裝束,應該薩摩藩的人吧。領頭的是那個好像是薩摩藩的家老,小松帶刀,我曾經見過他。”
“這種時候,他們竟然還敢來參加姊小路公知的葬禮,薩摩人真是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