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八郎也知道對面這夥人對自己的恨意。
但他還是神態悠然說道:“鵜殿大人說的這是哪裡話,為陛下分憂是每一個武士的分內之事,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攘夷志士應該做的事罷了。”
鵜殿鳩翁氣的手指發抖,真恨自己不會劍術啊。
自己要是會劍術,一定要在這裡和清河八郎分個生死。
“清河,你別覺得自己用這種詭計就是真的贏了,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的。”
看著對面怒目而視的鵜殿鳩翁,清河八郎晃了晃手中摺扇不置可否。
不過是敗者的狺狺狂吠罷了,砍了我,那就等同於打了天皇陛下的臉。
我清河八郎現在就是把腦袋伸過去,你們都不一定敢砍。
“清河!”
鵜殿鳩翁身邊的中條金之助忍不住提醒道。
“根據約定,我們只負責下達命令,能帶多少人回江戶,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清河八郎指著自己的嘴,微微一笑。
“中條君,這是對我清河八郎沒有信心嗎,在下劍術或許不太行,但對這張嘴還是有點自信的。”
又等了一會,一位身著幕府官服、神情倨傲的使者手捧著一卷公文走進院內。
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那名使者面向眾人,展開了一份蓋有硃紅印信的公文。
他聲音毫無波瀾,卻字字如錘早在眾人的心頭。
“奉幕府將軍令!前日有清河八郎者上書,代浪士隊奏請攘夷之事,足可見浪士隊盡忠報國之心。茲因近日夷船出沒橫濱港,江戶海防吃緊,此正值用人之際。浪士組即刻解除在京勤務,即日奉召返回江戶,擔負海岸警備與攘夷之重任,不得有誤!”
這道命令如同一聲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一陣巨大的騷動,浪士們一時間群情激憤。
一路上頂風冒雪、風餐露宿的好不容易趕到京都,現在一紙調令就要把人全部調回去,這不是開玩笑嗎?
“回江戶?開什麼玩笑!我們才剛到京都,腳跟都沒站穩!”
“我們千里迢迢來到京都,是為了在京都建功立業,不是回去守海的!”
“對,老子來了京都就沒打算回去。”
“清河君建白書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上書了,你又什麼時候能代表全體浪士隊了!”
“對,清河八郎,你到底瞞著我們做了什麼?”
一時間,針對清河八郎的指責紛沓而至。
清河八郎輕哼一聲,幕府還真是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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