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往家裡寄信,所以他又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富二代。
再加上這些年在各個大名那邊算是有頭有臉,所以龍馬現在家底還是很厚的。
千葉道館的師兄,古川小二郎喊了一句。
“那我們去角屋吧!聽說那裡是島原最好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我們的龍馬教頭請不請得起啊。”
說著古川小二郎,還一個勁的往龍馬那邊瞅。
龍馬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錢,雖說請大家在島原喝一次花酒也挺肉疼的,但是對於龍馬來說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他咬了咬牙說道:“請你們喝酒是夠了,但是誰要是留宿就得自己花錢了!”
古川小二郎一拍巴掌,興奮的說道:“你付得起酒錢就行,走走走,我們就去島原!”
隨後十幾個人簇擁著龍馬往島原的方向走。
也不是所有人都去,要是浪士隊,所有人都去,龍馬賣了也付不起酒錢。
就是原來的千葉道館同門,加上齋藤一他們這些人,還有幾個不太喜歡去喝花酒的,總共算下來也就十幾個人。
夏川走在隊伍最後,看著前方的龍馬,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愛喝花酒的山本明之助。
夏川心中暗暗說道:如果他在的話,今天請客的應該會是他吧。
角屋在門口迎客的,仍舊是上次夏川見過的那個小廝。
他把眾人帶到了一箇中等房間,等了沒多久,障子門開啟,數個身著華麗和服的藝伎們踩著小碎步陸續走進房間,在眾人身邊落座。
他們說的喝花酒,更像是去KTV的商務局,島原的遊女比吉原的要更矜持,一般人還真沒辦法在這裡留宿。
等了半天,夏川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其他人身邊的藝伎都開始倒酒了,我身邊還是空無一人呢。
這讓他不得不問了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店裡的藝伎不太夠了。
龍馬身邊那位身著水紅色和服的藝伎拿著摺扇,掩面一笑。
她微笑著欠身離座,走到他的身邊緩緩坐下。
“青木君,不是我們店裡沒人了,實在是您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們店裡沒人敢來啊。”
“我?”
夏川不解的問道:“我能有什麼特殊情況?”
唉,不對。
夏川心中暗道,我只來過一次角屋,那次還是因為來找霧尾,根本沒有見過這名藝伎,她不會是……
不等那名藝伎開口,夏川低聲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難道說你是從吉原來的?”
那名藝伎笑而不語,並沒有回答夏川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有人吩咐了,您要是找藝伎的話,至少得花十兩小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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