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兩步想找夏川理論,身邊的山南和土方一人拽住他的一個胳膊趕緊把他拉了回來。
見浪士隊的眾人都把刀收回鞘中,中村半次郎他們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各位,這些人是我浪士隊的人不假,但這絕非是我安排的,我並不知道他們在這裡。今天請各位來,我只是為了商談京都的近期的安全問題,並不是要加害各位。”
說著夏川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那扇障子門。
“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隨時離開,我絕不阻攔。”
夏川真不想在這裡和他們動手。
雖然浪士隊所有能打的人都在這裡了,實力已經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地步,但即使是這樣,要想拿下對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別看對方只有六個人,他們的實力可絕不容小覷。
擊敗田中新兵衛一個人就得齋藤、佛生寺和山南三個人,和他實力相近的中村半次郎應該也差不多。
岡田以藏的實力夏川是知道的,不要以為岡田以藏被夏川一刀擊敗,他們之間的實力就有了質的差距。
夏川這一刀雖然強,但沒有強到離譜的地步,他能一擊把岡田擊倒,佔了岡田以藏疏忽大意的便宜。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桂小五郎、武市和西鄉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桂小五郎和武市分別是神道無念流和鏡心明智流的免許皆傳,最早可都是憑藉劍術出名的。
而西鄉雖然無法練劍,但單憑他那身不弱於佛生寺的腱子肉就能知道這傢伙實力有多強。
更何況得再加上一個夏川至今還摸不清實力的劍心。
如果真動起手來,浪士隊這邊就算是勝,也一定是場慘勝。
再說了,這次宴會是由龍馬親自組織起來的呢,要是真的演變成了一場鴻門宴,那該將龍馬置於何地。
到時候恐怕全天下的攘夷志士都會對他口誅筆伐、嗤之以鼻,把他當成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這樣一來,龍馬不僅會失去自己多年來積攢下的名聲,還可能因此遭到其他勢力的報復和打擊,甚至連性命都難保。
龍馬當夏川是朋友才幫他請人來的,夏川做不出陷朋友于不仁不義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就不是夏川了,龍馬也不會和他成為朋友了。
而且退一萬步講。
就算西鄉他們真的死在了這裡,難道京都局勢就能因此好轉嗎。
天下的攘夷志士,就能因此不攘夷嗎,無外乎是消停一陣而已,對大局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所以就算是雙方出門之後殺得天昏地暗,至少在這間屋子裡,夏川也絕不允許他們刀劍相向。
見中村半次郎仍舊不肯放下手中利刃,龍馬大步流星走到了他的面前。
龍馬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刀,雙手捧著遞給中村半次郎。
“中村,我願以性命為夏川做保,如果不信可以用這把刀取走我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