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雀微笑的指了指門口。
“那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新房間了。”
“什麼意思?”
一旁的沖田拽了拽夏川的衣角,低聲解釋道:“夏川,朧雀姑娘在西鄉重新坐下的時候,就讓人去準備新的房間了。”
沖田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的餘光看向朧雀。
這個女人好可怕啊!
對於朧雀他仍然心有餘悸。
就在剛剛,岡田以藏朝夏川猛撲過來時,沖田也毫不猶豫地抽出了刀,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夏川被砍。
但就在沖田剛剛站起來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殺意在自己背後升起,令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沖田趕緊回頭觀察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回頭就看見朧雀放下了三味線,抓起了手邊的盲杖。
原本跪坐在地的她,變成了單膝跪地。
盲杖豎在了自己胸前,半寸刀鋒已然出鞘,渾身的殺氣強的可怕。
因為這根盲杖的特殊構造,讓沖田突然想起了夏川的那根落羽。
於是一個念頭在沖田心中升起,夏川他們兩個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難道說夏川偷偷的在教朧雀姑娘劍術嗎?
……
夏川他們很快從四海屋裡挪了出來,這一次就連沖田和角屋的藝伎夏川都沒讓進門。
整個屋子裡只剩了他們八個人。
夏川舉起手中酒杯:“剛才的事情讓各位受驚了。”
武市半平太從不喝酒,眾人放下酒杯以後,他直接問道:“青木局長,今天我們來可不是為了喝酒的,你說要談一談京都近期的安全問題,不知道是怎麼個談法?”
夏川剛才這一刀太過驚豔了。
讓對浪士隊局長這個身份不屑一顧的武市半平太不由得鄭重起來。
一刀擊敗了岡田以藏,夏川所展現出的實力足以對他構成致命的威脅。
一個無法危及自身性命的對手所說的話語無異於放屁,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然而,當面對一個真正具備威脅能力的敵人時,說話的分量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夏川放下手中酒杯,他緩緩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有話直說,不繞彎子了。
長州勢力上洛以來,京都的狀況究竟是什麼樣,相信在座諸位心裡應該也是有數得很,就不用我贅言了。
會津藩的容保公作為京都守護代,肩負著維護整個京都安危之重任。
俗話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浪士隊既然吃的是會津藩的俸祿,那自然就得盡心盡力地幫人家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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