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朧雀拿過吉他,輕輕撥動著琴絃,然後用如同蔥心般白嫩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吉他的不同位置。
“雖然我沒見過你說的這個樂器,但同樣是弦類樂器,這東西和三味線的原理應該也差不多。你聽,你做的這個東西太厚了,就像是武士在屋子裡穿著一套全身鎧甲,聲音都被悶在裡面,能好聽就怪了。所以要想它好聽,必須把這個……這個……”
“吉他!”
夏川提示道。
朧雀接著說道:“對,吉他,只有這把吉他的身體打磨的更薄,才能發出足夠清亮的聲音。”
夏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上輩子他雖然見過不少吉他,但自己不會彈,更別說知道吉他的整體構造了。
他完全是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做的,沒想到聲音卻這麼難聽。
夏川學著朧雀的樣子彈了彈琴身。
“你說的不錯,抽時間我再磨一磨吧。”
放下吉他,夏川拿起那張畫好的影像遞給朧雀。
“那這個……”
朧雀劈手把畫像奪了過來,她沒好氣的說道:“行行行,我幫你找。按他的說法,這個女生大機率是島原的遊女,應該不難找。”
把畫像交給朧雀,夏川站起身,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
“我該去赴宴了,讓我看看今晚能從西鄉那邊敲出多少錢來。”
見到夏川這副市儈樣,朧雀無奈的說道:“你也是堂堂浪士隊的局長,怎麼貪財呢,讓人出錢贖人,你可真能做的出來。”
“沒辦法啊,松平容保給的那點錢不夠花,我得想想其他辦法啊。”
自從上次和西鄉吉之助他們幾個簽訂了和平協議之後,薩摩和土佐確實老實了不少。
薩摩藩內部對於是否要繼續與幕府對抗本就存在諸多分歧,再加上這次被長州壓制,更是讓薩摩藩有倒向幕府的趨勢。
西鄉吉之助這些明白人,一致認為幕府的權威雖已動搖,但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過早地激化矛盾可能會導致不可控的局面,維持京都的和平穩定是當務之急,這樣才能為薩摩藩爭取到喘息之機,積蓄力量,等待更合適的時機再圖發展。
但薩摩藩可不都是像西鄉吉之助這樣的明白人。
還有一部分激進派藩士對和平策略持反對態度,甚至暗中策劃著一些暴力事件。
不過這也在夏川的意料之中,西鄉吉之助畢竟不是藩主。
就算是藩主他爹,薩摩的實際掌控者島津久光也無法做到完全讓自家藩士保持克制,不然就不會發生第一次“寺田屋事件”。
所以對於這群傢伙夏川可一點也不慣著。
這段時間浪士隊對京都搞事的各藩藩士那是一點都不慣著,只要碰上那就是直接抓人。
先禮後兵,這個“禮”夏川是給到了,這個“兵”就要出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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