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雖然進行了很大程度上的改革,但這些改革大多都沒有觸及到真正的最深處,都只停留在表面。
如果是和平年代,這種改革或許可以讓他們完成自我進化。
但現在外邊強敵環伺,英、美、法、俄這些已經進化完成的資本主義列強,可不會給幕府那麼多的時間。
一直和山岡鐵太郎聊到深夜,夏川才回到青山屋。
接下來七八天裡,夏川難得過了一段清閒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才爬起來,上午有時候去堺町看木偶戲,有時候去神田一帶的棋屋下一盤將棋。
下午要麼去千葉道館陪師父喝茶,要麼去兩國河岸看相撲比賽。
晚上則是被幕府官員或劍道前輩拉去赴宴,又或者乾脆去吉原找朧雀喝酒,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簡直像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
至於招募隊員的事也很順利。
新選組的名號在江戶年輕武士圈子裡已經傳開了,根本不缺人,但現在新選組的編制有限,需要好好篩選一下。
這項工作夏川基本交給了服部武雄和齋藤、松原。
如果是換成以前,他恨不得和每一個新入隊的隊員都過兩招、交交手、切磋一下。
既是為了檢驗他們的實力,也是磨練自己的劍術,更是為了薅取詞條,一舉三得。
但現在夏川卻不能這麼做。
夏川的實力和他們差距太大,這些來應徵的人大多都停留在心技一體和劍勢初級,別說劍豪了,半步劍豪都不多,很難能扛得住夏川的全力一刀,所以和他們動手意義不大。
夏川身邊的劍豪極多,他的眼界也在不斷提升。
很多時候,根本不用動手,面前放一杯茶,問幾句來歷,聊幾句心氣,他就能看出一個人大概的劍術水平了。
平淡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再過七八天就該動身回京都。
可就在這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
一天晚上,夏川和齋藤、服部、松原三個坐在窗邊喝酒,彪哥趴在他腳邊打盹,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中島清吉慌里慌張地衝進來,額頭上全是汗,臉色發白,喘著粗氣喊了一句。
“老闆,出事了!”
見中島跑進來,夏川不緊不慢的說道:“別慌。慢慢說,急什麼。”
中島清吉撐著膝蓋緩了一口氣,語速飛快。
“藤堂……藤堂他們讓人抓了!”
夏川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皺眉道:“什麼人這麼大膽子啊,敢抓他們?”
中島清吉深吸一口氣。
“江戶奉行所。”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