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京都的路線和來時略有不同,夏川特意往橫濱港那邊繞了個彎。
他得去見坂本龍馬一面。
上次龍馬專程跑到京都找他,說想帶著海軍操練所那幫同學一起加入青松屋,掙點外快、自力更生。
這群人個個懂航海、會操船,放到哪裡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夏川當然不會放過,於是就很痛快的答應了龍馬的這個請求。
龍馬他們上手極快,兩個多月的時間,龍馬帶著他那幫同學就已經逐漸摸熟了青松屋的業務,開始在海上幫著跑貨了。
近松雖然做生意很有天賦,青松屋在海上也小有名氣,但是這次夏川和金王談下的這筆生意實在是太大。
而且不光是運輸量的問題,更麻煩的是涉及到的勢力太多。
薩摩、長州、幕府、金王、再加上沿途的瀨戶內海海盜、各個港口的地方勢力……這麼多勢力交織在一起,近松一個人恐怕玩不轉。
龍馬是日本最早一批的攘夷志士,和長州、薩摩兩方勢力的關係也都維持的不錯。
由他來居中協調,在薩摩人和長州人之間當潤滑劑,再合適不過。
正巧龍馬這幾天正在橫濱港運貨,夏川便刻意改了路線,來這裡見他一面,當面把這次生意交代清楚。
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以龍馬的交際能力和學習能力,只有不想幹的事、不想處的人,沒有他幹不成的事、拿不下的人。
夏川在橫濱港口,再一次見到了當年的那艘“蒲公英號”,從龍馬口中,他得知了這艘“蒲公英號”來歷。
這艘船雖然是英國商船,但背地真正的老闆卻是一個美國人。
龍馬把這艘船拉回到海軍操練所之後,這人曾經出面討要過這艘船。
但因為這艘船涉及拐賣人口案件,龍馬一口咬定它是證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還,雙方就歸屬問題扯皮到現在,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還給他。
美國人、英國人……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妙,夏川還不得而知,但是毋庸置疑的是,能把這艘船提供給鬼冢一族用來運人,肯定和鬼冢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告別龍馬之後,夏川便不再耽擱,帶著新招募的隊員們踏上了回京都的路。
說來也怪,花豬還真有點福星的意思。
那天在青山屋他祝夏川“一路順風”,夏川這一路走來,竟然真的平平安安,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反倒是讓夏川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月二十日,楓葉落盡,天氣轉冷,從夏川離開京都那天算起,整整兩個月過去了。
回到屯所,夏川一口氣翻看完這兩個月積壓下來的文書,對新選組這兩個月的工作有了一個全面瞭解。
這得益於他建立起來的臺賬機制,大事小情,必然留痕,這讓他不出門都能掌握每一個小隊的具體動向。
京都這邊沒什麼大事,也就是新選組今天抓了幾個攘夷志士,明天搗毀了某個不安分的極道團體。
稍微值得一提的就是桂小五郎在臨走之前的安排確實派上了用處。
新選組還真的抓了幾個長州藩隱藏在京都的攘夷志士,只不過這些人都很老實,新選組也沒有為難他們。
其他的就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日常勤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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