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安慰自己般松平容保喃喃道:“事在人為,情況還遠沒有你說的那麼糟,而且夏川,新選組現在不也是幕府的人嗎?”
夏川微微一笑:“容保公,你要搞清楚,現在新選組吃的是朝廷俸祿,用的是會津藩的編制,可不是幕府養的兵。
吃誰的飯對誰負責,只要新選組還歸我管,那新選組就只會負責京都治安。
不管是幕府還是薩長,誰在京都鬧事,我砍誰。
至於他們之間的鬥爭,我管不著。”
夏川的這番話,讓松平容保愣了愣。
他摸了摸下巴,眉宇之間顯露出若有所思之態。
“哎,不說這個了。”
松平容保擺了擺手,結束了剛才他們之間那些大逆不道的談話。
他走到書架上,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夏川。
“你看看這封信。”
夏川拿過來一看,這封信是長崎奉行所的奉行寫給松平容保的。
信的內容是狀告夏川以及他麾下的新選組剿滅福壽眾的行為。
說夏川他們沒有官方文書就跨區域執法,幹了本地奉行所該乾的事,屬於越權,應該予以嚴懲。
夏川看完之後,隨意的把這封信扔在了桌子上。
“時間太短,我來不及找這個奉行和福壽眾勾結的證據,沒想到他倒是先發制人了,早知道在長崎就把他當福壽眾一起砍了。”
松平容保笑道:“去了長崎一趟,你怎麼這麼大火氣,動不動就要砍人。
放心吧,這封信既然他寄給了我,就是不打算把事鬧大,我給他回一封就是了。”
“不過……”
松平容保話風一轉,拉長了尾音。
“不過,我既然給你幫忙了,你是不是也得適當的表示表示。
我可聽說這次你從福壽眾那邊搞來了不少錢啊。”
夏川朗聲大笑:“說了半天,您在這兒等著我呢!”
夏川長嘆一聲對著松平容保哭起了窮。
“容保公,您是知道的,我們新選組窮啊!
我們這麼多人,朝廷就給那麼點錢,怎麼夠用?
這次從福壽眾那裡收繳的戰利品,還得給新隊員,做制服,打造兵器,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松平容保笑道:“你小子,少給我裝窮,你剛才說不是跟我說什麼保護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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