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佐那子現在膽子變大了,聽著夏川的豪言壯語,她也有點害怕。
畢竟自己的這個師弟她可太清楚了。
這小子是真能幹出來這種事。
佐那子連忙擺手勸道:“夏川,你可別幹傻事啊。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你盡力就好,如果朝廷和柳生家不同意就算了。
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不要因為我的事得罪朝廷。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次機會,努力爭取過這一次之後,我不會後悔。”
夏川仰天大笑:“師姐,你也太小瞧你師弟了,你師弟在京都也不是白混的,這件事是很難,但並非做不到。”
雖然很激動,但夏川這句話並不是誇口。
他是認真評估過這件事可行性,才答應佐那子的。
佐那子要做的事情是從來沒有過的。
但現在自從這個國家被黑船一腳踹開大門,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還少嗎?
這件事確實困難重重。
朝廷、幕府、柳生家、千葉家,四方都不會同意。
但有些事情看似堅不可摧,卻並非無懈可擊。
天皇這個東西在日本的地位極為特殊。
由於他們自己從未中斷過血脈傳承,世代相傳著“萬世一系”的神聖名號。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在百姓心中是神明的後裔。
神明作為至高無上的存在,自然不需要凡人教導。
即便是私下有所指點,皇室也不可能公開承認這種師徒關係。
畢竟這是日本皇室的統治這個國家的法理,他們絕不會在這上面讓步。
因此雖然這次朝野上下心知肚明,要用這次比試,給睦仁選個劍術老師。
但對外他們的統一口徑則是“雙方流派御前演武”,誰也不敢把這件事放在明面上說。
演武,演武。
聽名字就能分辨出來,這次比試其實是具備某種表演性質的。
對於兩個流派來說,這次演武是關乎整個流派未來的大事。
但對於朝廷本身來說,這場演武就只是“稻荷神祭”結束之後的一點助興節目罷了。
他並非純粹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佐那子。
他仔細思考過朝廷如此大張旗鼓的舉行這次演武的原因。
只要他能找準突破口,打通上上下下所有關節,佐那子參賽這件事還是很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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