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會津松平家的人無論如何都要忠於幕府,不然就不是會津松平家的人,死後也不能葬入家族墓地。
所以百年來會津藩一直堅持這個原則,做幕府堅實的盾牌。
這次松平容保本來也不願意接受京都守護這個職位,他覺得京都情況太過複雜,來了京都就是找死。
但是在幕府政事總裁松平春嶽的一再懇求下,他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了京都,足可見他對幕府的忠誠。
況且會津藩的藩風就是刻板、嚴格、重視規則的傳統,這也塑造了會津武士大多“一根筋”的性格。
容保作為藩主,本身也是這種藩風的代表和囚徒。
如果現在讓他拒絕幕府任命,這就是背叛了他一直以來所堅守的忠義。
不僅他自己會崩潰,整個會津藩數百年的精神支柱也會隨之坍塌。
所以勸松平容保回頭是不行了,得用點邪招。
夏川想了想很快打定了主意,他叫來了零番隊的隊長服部武雄。
“服部,你這幾天帶著你的人,在二條城附近的公卿家轉悠轉悠,看看誰家的防禦比較弱,誰家特別招攘夷志士恨,給我列個名單出來,我有用。”
服部轉頭就走了出去,連什麼原因都沒問。
夏川把他留在身邊就是看中了,他的性格,只要把任務交給他,他只會執行。
服部武雄走後,神保內藏助才突然反應過來。
他厲聲質問道:“夏川,你這是要幹什麼?”
夏川笑道:“我只是想讓京都的貴人們重新感受到攘夷志士的存在罷了,只要他們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遭受威脅,相信不用我們勸,他們會自動朝幕府施壓,把容保公留下來的。”
長州的勢力被趕出了京都,再加上新選組在京都所推行的各種政策,讓京都難得的進入了和平期,已經很久都沒有攘夷志士搞事了。
天晴了,雨停了,幕府覺得自己又行了。
既然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那夏川不介意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胡鬧,你這是養寇自重,賊喊捉賊,日後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夏川對著氣急敗壞的神保笑著說道:“既然這麼嚴重,那神保大人,您剛才為什麼不說呢?你不是也聽到了嗎,聽到了,卻不阻止我,你也是幫兇咯。
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出主意的嗎,現在辦法就在面前,你用不用,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用,我現在就把人叫回來。”
“你!”
神保內藏助拍案而起,但是他嘴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幾句話。
夏川說的對,他有話剛才為什麼不說,非要等到人走了再說。
這就代表他心裡對這件事也是認可的。
這已經是能把松平容保留下來的最好辦法了。
知道這小子有招數,但是沒想到他的招這麼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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