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起夏川的衣角。
千葉定吉的語氣不重,不像教誨,倒更像是自言自語。
但每一個字落在夏川心裡都有千鈞之重。
“師父。”
夏川開口。
“嗯。”
“弟子記住了。真正的強者,不是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孤高之月。而是既仰望星空、又腳踏大地,心中裝著具體的人,也珍視自己生命的、有溫度的‘活人’。”
千葉定吉盯著夏川的眼睛,他再次伸出手來拍了拍夏川的肩頭。
“記住就好!”
又在山上待了一會。
夏川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花幕,落在遠處那條窄窄的石徑上。
因為有【超遠視力】這個詞條的存在,他能看得極遠。
突然一抹水藍色的和服落入他的眼中。
那顏色並不濃烈,是很淡的像是被水洗過很多次的藍色,在層層疊疊的梅樹的映襯下極為動人。
雖然並未回頭,但夏川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道身影是誰。
朧雀怎麼在這兒?
那道人影正是朧雀。
不過,此刻朧雀身旁還有一個人,是一個男人。
那男人背對著夏川,看不清樣貌,但看身影應該歲數挺大了。
他一隻手搭在朧雀的手肘上,另一隻手拄著一根木杖,步伐緩慢。
夏川心中好奇,於是對重太郎說道:“看到一個朋友,我去打個招呼。”
說罷,夏川就起身朝著朧雀所在的方向走去。
夏川走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藤木老人開口說道:“定吉,你說要給這小子免許皆傳,我以為你只是說一說,但是沒想到你竟然要玩真的,你覺得他真的聽懂你剛才說的話了嗎?”
千葉定吉坐在一處積雪融化的青石上,眯著眼說道:“以這小子的悟性,我相信他已經聽出來,我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藤木先生,這小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徒弟啊,你是不是也表示表示?”
藤木老人輕哼一聲道:“表示什麼,你已經把成為大劍豪的所有要素都告訴他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笨,教人這件事一直都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千葉定吉微笑道:“不擅長說話,你可以用行動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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