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握著那根梅花枝,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他不由的感嘆道:“老爺子,你和師父還真行,你們就不能兩個一起教嗎?還非得分兩次。”
藤木老人笑罵道:“少廢話,剛才教你的這些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接下來我要教給你的東西才是真正的虎眼流秘技。”
夏川不禁神色一凜。
剛才藤木老人已經教了他這麼多有用的,竟然還不是今晚的主菜,那接下來要教的東西必定不一般。
看著夏川緊繃的神情,藤木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每一個劍術流派都有自己的核心理念,鏡心明智流是‘位置’,柳生新陰流是‘活人劍’,北辰一刀流是‘有效’,而你知道我們虎眼流的是什麼嗎?”
夏川不解的搖了搖頭。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作為一個學生夏川還是很不錯的,他至少不會不懂裝懂。
藤木老人冷聲吐出一句話。
“虎眼流的精髓在於‘必殺’!而必殺的前提是超越常理的速度與精準,為了達到實現這一點,我們會採取很多特殊方法。還記得我曾經教過你的虎眼流秘技嗎?”
“是那一招‘流’嗎?”
夏川下意識的挺直腰背腦海中迅速閃過瀦留大筆錢那段特訓時光。
‘流’是藤木老人在諸流大比之前教給夏川的一招虎眼流秘技,其核心在於透過改變刀柄的持握位置,從而改變攻擊距離。
夏川后來把這一招融入了自己的招數‘蛇絞·逆鱗’之中,這一招勝在出其不意,第一次碰上的人極難躲開,基本上見過他這一招的人都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虎眼流的精準就體現在這一招‘流’上,這是對手腕力量的精準把握,也對攻擊距離的精準判定,而虎眼流的速度卻體現在接下來我要教你的這一招上。”
夏川聽得格外仔細,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過了這麼久,藤木老人終於又要教他真正的壓箱底貨了。
藤木老人曾經給過他一本虎眼流的秘籍。
那本秘籍上雖然記錄了大部分虎眼流的招式,但那些都是很普通的招式,和其他流派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除了那一招‘流’之外,他也沒看出虎眼流究竟牛逼在什麼地方。
在他看來,那本秘技上的招數,甚至還不如藤木老人在書頁空白處對各流派的毒舌批註來的有趣,所以夏川向來都是把那本書當閒書小說看。
藤木老人緩緩把刀橫在身前,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那棵粗壯的櫸樹。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棵樹,更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被拆解的器物。
“接下來的這一劍,名為——流星!”
藤木老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罷,他抬起左臂,空蕩蕩的袖管順勢滑落,露出了那截早已癒合的斷臂。
他側過身,把那長刀夾在自己的腋下,然後用殘臂末端緊緊抵住肋骨,死死夾住了鋒利的長刀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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