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老師,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啊?”
秋月內藏助說道:“藩主啊,你還看不出來嗎,只要京都一直不安全,幕府就不敢把你調走去征討長州,青木君所做的一切,看似離經叛道,實則全是為了您,為了我們會津藩啊。”
秋月登之助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在松平容保的心上。
夏川瞥了一眼秋月登之助,心道,這老狐狸總算還有點良心,知道關鍵時刻出來打個圓場。
當初神保內藏助來找自己商議此事,便是秋月登之助在背後指點迷津,整個計劃秋月登之助也一清二楚。
與其說這是夏川與神保的謀劃,倒不如說是夏川與秋月登之助的合謀,夏川不過是那個衝在前面、手上沾了“髒活”的執行者罷了。
所以這老傢伙剛才要是敢不開口,讓夏川一個人出來抗雷,夏川一定會把這傢伙拉下水的。
松平容保臉上的怒色稍斂,但眉宇間依舊愁雲密佈。
“秋月老師,道理我明白。可我們會津乃是德川家的親藩,為幕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我們的本分。怎能為了推脫征討長州的命令,就做出這等……這等……”
他“這等”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心中對這個陳舊的幕府還是心存幻想,仍然時刻以幕府親藩的身份要求自己,覺得自己要為了幕府鞠躬盡瘁、死後而已。
夏川幽幽的說道:“看吧,就是知道你不會同意,所以我們才自作主張執行了這個計劃,至少,現在幕府不會讓你擔任徵長總督了。”
“徵長總督怎麼了?”
松平容保依舊有些不服氣,像是被戳中了痛處。
“就算讓我擔任徵長總督,那也是幕府的命令,是我們會津的榮耀!”
他還在嘴硬,這讓夏川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消磨殆盡。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厲聲喝道:“用會津藩的命,去為搖搖欲墜的幕府打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這就是你想要的榮耀嗎?”
“怎麼會是毫無意義!”
松平容保被夏川的厲聲質問震得一愣,他立即爭辯道:“只要擊敗了長州,就能震懾其他強藩,幕府的權威就能……”
“就算擊敗了長州,還有薩摩!還有土佐!還有天下數不盡的攘夷志士!”
秋月登之助也適時開口。
“容保公,您覺得憑我們會津一藩之力,能打倒幾個?又能打到什麼時候?最終,只會是會津的武士們血流成河,而幕府……依舊會是那個幕府。”
夏川語氣放緩,但依舊堅定。
“容保公,您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好人。但在這亂世,好人往往死得最快。上次我已經告訴了你,為什麼幕府一定會輸的原因。
這個政權已經救不回來了,敗亡只是時間問題,你若是執意要跳進這個泥潭裡陪葬,那我也無話可說。
但如果您還想留得青山在,想保住會津藩的幾萬石高和數千條性命,那就必須學會‘自私’一點。”
秋月登之助也及時附和道:“藩主,青木君的話雖然刺耳,卻是金玉良言。
現在的幕府,就像是一艘正在沉沒的破船,我們若是還死守著船長的命令不放,只會跟著一起葬身海底。
”。地之席一有中世在能才們我,量力蓄積,權實握掌,都京在留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