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松井對視一眼之後,御倉往前走了一步,他輕嘆道:“隊長,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動手啊。”
老谷怒道:“御倉,你這個混蛋,別裝了,拔刀!”
“老谷!”土方突然伸手攔住了暴怒之中的谷三十郎。
他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那把和泉守兼定,刀鋒在火光和月光中閃著寒芒。
土方的笑容詭異又殘忍。
“老谷,既然御倉說他不想和你動手,那就由我來會會他吧,我是新選組督察局的局長,清理叛徒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由我負責,你總不能讓我看著你們動手,然後一個都撈不著吧。”
谷三十郎怒道:“不行,我要親手殺了他和松井。”
谷三十郎不肯放手,土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不自覺的看向了夏川。
夏川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谷三十郎的肩頭,沉聲說道:“老谷,不必責怪自己,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谷三十郎是夏川在江戶開青山屋的時候就加入的,是根正苗紅的夏川嫡系。
他們剛認識的時候,谷三十郎連飯都吃不起,是夏川收留了無處可去的他,他才成功參加了諸流大比。
然後夏川帶著谷三十郎參加浪士隊、來到京都、任命他八番隊的隊長。
雖然谷三十郎從來都沒有明說過,但他心裡對夏川卻始終有著一份感激。
所以他並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御倉欺騙而憤怒,更多的是覺得辜負了夏川的信任。
“老谷,御倉就讓土方來對付吧,你來解決另一個。”
在夏川的勸告下,谷三十郎終究是放棄了和御倉決一生死的念頭,而是選擇了他隊裡的另一個細作——松井龍次郎。
松井的實力本身也不算特別強,屬於領悟了“心技一體”,但還不能釋放“勢”的劍士。
而谷三十郎是僅次夏川和新選組四大天王之下的第三梯隊,和沖田、佛生寺他們處於同一水平線的,都是半步劍豪境的高手。
松井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兩人一交手,隨著谷三十郎“勢”的釋放,松井就感覺自己像被人按在了水裡,呼吸變得困難,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的火光變得模糊。
在這種狀態下,他連刀都揮不利索,當然不會是谷三十郎的對手。
只是七八個照面過去,松井就被谷三十郎砍在了胸前,直接命喪當場。
在場的間諜只剩下了三個人。
楠小十郎抿著嘴,始終不發一言。
越後三郎則是不停嘬著嘴裡的煙桿,一團團的清白濃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幾乎都要把他的臉龐給遮住了。
而夏川這邊,沒有動手的隊長也只剩下了沖田總司和井上源三郎兩個人。
沖田咬了咬牙似乎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邁步就要往前走。
而站在他身邊的井上源三郎看出了他此刻的異樣,開口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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