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部鼎藏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大人物,在這種狀態下他仍然保持了鎮定。
眾人紛紛看向宮部鼎藏。
“熄燈!”宮部鼎藏命令道。
離油燈最近的武士迅速伸出手,捏滅了燈芯。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戶滲進來少量的月光,朦朦朧朧的。
宮部鼎藏把自己面前的地圖摺好,不緊不慢的塞進懷裡。
“諸位!”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我們這次會議地點是臨時通知的,新選組不可能知道,他們這次應該是例行檢查,人數不會太多,我們這麼多人慌什麼!”
他這麼一說,那些攘夷志士也覺得有道理。
會議地點是今天下午才定下來的,只有幾個核心人物知道。新選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收到訊息?
這應該只是一次普通的巡查,碰巧趕上了而已。
況且,今晚是隻園祭。街上到處都是人,魚龍混雜。
只要能離開池田屋,混進人群,那就是鳥入青天、龍歸大海,新選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再從人海里把他們撈出來。
吉田稔磨站了起來。
他身後,負責警衛工作的七八個身著盔甲的長州武士也站了起來。
房間裡響起了數把利刃出鞘的聲音,金屬摩擦鞘口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像一群蛇在吐信子。
“各位,我們要做的事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如果面對新選組的人都要退縮,還做什麼攘夷志士。想走的人可以在這裡等著,我們長州會替你們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在座每一個人的脊樑骨。
筑前的平野國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單單隻有你們長州人是攘夷志士嗎!我們筑前也不是吃素的。”
吉田稔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再沒有什麼表示,那和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那就該成了低階志士了。
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天下的攘夷志士所恥笑嗎?
“是啊!”
又有人站了起來,聲音比平野國臣還大。
“我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長州在前面拼殺?吉田兄,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就是!一起上!”
“誰怕誰,不就是新選組嗎,我早就想會會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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