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雷鬼,哦不,現在應該叫阿部十郎了,和阿部十郎又閒聊了一會,夏川便結束了這場面試。
一個人坐在廊下揉搓著那兩枚彈丸,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徹底,左手依然有些使不上力氣,揉這玩意就當恢復訓練了。
沒過一會,村上那個混蛋帶著他的隊員扛著鐵鍬跑了過來,準備給夏川修復院子。
夏川嫌院子裡太吵,索性叫上山南和近藤,一起去了會津藩邸。他這次從江戶回到京都還沒見松平容保呢。
松平容保這段時間的日子過的很順心。
京都局勢穩定,新選組把那些鬧事的攘夷志士壓得抬不起頭,他這個京都守護當得臉上有光。
但真正讓他鬆一口氣的,是錢。
別看松平容保是一藩之主,但會津藩的財政壓力一直都很緊張,他這個藩主的日子也一直都過的緊巴巴。
說來也憋屈,會津本身也不算太窮,正常年份維持個收支平衡完全沒問題,日子過的還算滋潤。
會津財政之所以如此緊張,是因為現在承擔了不屬於它的任務。
自從松平容保出任京都守護以來,會津就天天在往裡搭錢,駐軍、糧草、裝備、往來應酬,一年下來二十多萬兩打底。
會津不是薩摩那種大藩,哪經得起這種燒法?
最慘的時候,藩兵俸祿都發不出來,還得容保從自己私房裡掏錢貼。
可從去年開始,會津藩和青松屋合作開發金礦,最近幾個月開始有了產出,財政壓力這才緩過來。
而且不光金礦,青松屋的航運生意也沒少打會津的旗號,後來夏川乾脆讓松平容保以私人身份入了股,給他的小金庫也添了不少實打實的銀子。
錢袋子鼓了,人自然就硬氣,如今的松平容保,腰桿子也比以前更硬了。
一聽說夏川來了,松平容保慌忙從書房裡迎了出來,一見面他就嗔怪道:“本來應該我去屯所看望你呢,你怎麼自己還來了?”
夏川一聽這話馬上就停下了腳步,故作傷心的對身邊近藤說道:“哎呀,我們回去吧,容保公不歡迎我啊!”
松平容保趕緊解釋:“你這傢伙,我哪裡說不歡迎你了,你不是受了重傷嗎,我是怕影響你養傷,趕快進來吧,前幾天慶喜公給了我一些好茶,你也嘗一嘗。”
夏川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松平容保身邊的秋月登之助,秋月登之助也回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夏川心下當時就明白。
和他們所預想的一樣,一橋慶喜已經在私下裡找過鬆平容保了。
松平容保是那種很傳統的武士對“忠義”二字看的極重。
一方面他無法捨棄忠義,轉頭拋棄幕府,做出對幕府不利的事情。
另一方面,作為藩主他也不能不考慮自己藩國的利益,這也導致他很擰巴時常會陷入一種兩難的境地之中。
一橋慶喜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一定會從松平容保入手,讓他從中斡旋。
夏川心中暗道,這次果然來對了,松平容保耳根子太軟,沒事就得多來他這裡給他洗洗腦,避免他腦袋一熱,為幕府奮不顧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