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花豬無目鳥,鐵鼠銀蛇殺人蜂。
到今天,夏川終於見到了六獸中的最後一位,只不過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夏川以前聽朧雀說過銀蛇這個人。
這個人以前好像是一名江戶的漢方醫生,不知道怎麼的就進了極道,然後和鬼王兩個人一起組建了鬼冢一族。
鬼冢一族踩著無數人的鮮血,在血雨腥風的地下世界不斷擴張,最終躋身於四王之一。
在這個過程中,銀蛇那兩根神出鬼沒的鋼針不知道刺穿過多少極道的腦子,飲過多少敵人的鮮血。
這些年,隨著鬼冢一族做起了人口買賣的齷齪勾當,勢力慢慢退出了江戶,銀蛇和鬼王深居簡出很少出面,就連同是六獸之一的朧雀也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見過他們了。
沒想到夏川今天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這位鬼冢一族的二號人物。
真是很好奇啊,他們到底要找一橋慶喜聊什麼?
但好奇歸好奇,夏川還不至於忘了正事,長刀一橫,快速朝慶喜逼進。
銀光閃爍,銀蛇手中另一根鋼針已經破風而來,在火光的映照下,針尖上泛著一層幽冷的光,像毒蛇的牙。
夏川揮出河豚毒,“叮”的一聲,將長針磕飛。
銀蛇手腕輕抖,鋼針像是活了一樣,剛被撥開,又借鋼絲之力拐了回來,直刺夏川后頸。
夏川側身讓過,那根針貼著他頸側擦過,帶起一線冷風。
夏川微微眯起雙眼,看現在這個情況,對方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殺了一橋慶喜了。
他心中不由得暗罵,真是他媽的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偏偏就選了這個一天。
要不是遇到了銀蛇,慶喜此刻早就是個死人了。
既然物理攻擊走不通,那就換個路子吧。
夏川深吸一口氣,灼熱的空氣伴隨著灰燼被他吸進肺裡,立刻傳來一陣針扎般的疼。
肺部傳出如同針刺一般的疼痛,畢竟才過去一個月而已,他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此時強行釋放領域,跟往裂開的刀口上澆鹽沒什麼兩樣。
但現在夏川顧不上了,長痛不如短痛,只要能把一橋慶喜搞死,這點代價他還付得起。
夏川將目光死死鎖定了癱坐在地上的一橋慶喜。
這股威勢節節攀升,白色氣流在火光中搖曳不定。
遠處的澀澤榮一僅僅被這股氣勢波及,就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慶喜則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他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大張,胸膛急促起伏,可就是吸不進一口氣。
喉嚨像被人從外面死死掐住,明明口鼻之間風聲還在,空氣卻怎麼都進不了肺。
他想喊,喊不出聲。
他想跑,站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