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見回組登門把局長給抓走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新選組的人還活不活,他們這些人還做狗屁的隊長。
佛生寺、藤堂為首的一群“武鬥派”,二話不說就圍了過來,那架勢彷彿是要把佐佐木這群人給吃了。
見回組的隊員一看這場景,心裡一慌,條件反射般拔出了腰間的刀。
“呦呵?還敢在我們面前動刀?”
藤堂冷笑一聲,朝四周屯所大嚎一嗓子。
“新選組的人都他媽死哪去了,沒看到人家已經打上門了嗎?”
藤堂的這聲大吼就像是打開了閥門,叫醒了沉睡中的新選組。
片刻之間,無數新選組的隊員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有的披著衣服,有的拖拉著鞋,有的甚至連外袍都沒穿,穿個兜襠布就衝出來了。
不過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每一個手裡都提著明晃晃的長刀。
現在在新選組屯所裡的足足有四百人,就算這個庭院空間挺大,這麼多人也已經水洩不通。
長刀在月光下閃著寒芒,如同刀林一般壯觀,四百多人一言不發盯著見回組的人一步步逼近,只需要一聲令下,這群人就能把見回組的二十多人剁成肉泥。
見回組的成員哪裡見過這個場面,他們握刀的手都在發抖,有幾個甚至都已經站不住了。
佐佐木只三郎額頭全是汗,他知道,現在這個局面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
這種情況下,只需要一點火星,一個意外,就能釀成一場大型火併,就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夠新選組塞牙縫。
佐佐木只三郎趕緊轉頭去看松平容保,希望這位京都守護能站出來說句話。
可松平容保連眼皮都沒抬,仍舊坐在原位,慢悠悠地端著酒杯。
你都已經投到一橋慶喜門下了,和我不是一條心了,我憑什麼管你?
騎車撞牆了,你知道拐了;股票漲起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大鼻涕流嘴裡,你想起來甩了。
晚了!!!
其他公卿也都和松平容保一樣,紛紛選擇了作壁上觀。
今晚能來夏川席上的,本就和會津、新選組一條心。
誰會這時候替見回組出頭?
眼看新選組的成員步步緊逼,氣氛越來越緊張,佐佐木只三郎無可奈何,只能把目光投向夏川。
他往前走了兩步,想要靠近夏川,但夏川的頭號打手,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拔刀出鞘,直接攔住了他。
“站住,你想幹什麼!”
“總司,沒事,讓他過來吧。”
夏川笑著對佐佐木只三郎勾了勾手,就差嘴裡發出“嘬嘬嘬”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