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執法組織，專司封印記憶殘渣。”墨言語速極快，“他們認為散落的記憶是汙染源，必須徹底清除。後來因手段極端被除名，傳聞成員能吞噬他人記憶化為己用。”
她盯著通道深處。
黑影追完那塊殘渣，發現是假的，緩緩轉過身。
它沒再攻擊。
它站在辣霧邊緣，靜靜看著她，像在評估。
姜小芽沒動。
她知道它能看見她，但她也清楚——它不敢久留。
這種級別的組織，不會親自下場抓人。它出現，說明它認定她手裡的碎片足夠重要，值得冒險。
也說明，它背後有人在指揮。
她緩緩抬起手，把竹筒口對準自己。
“我馬上進來，準備好接應。”
“明白。”
她正要啟動收納，突然頓住。
黑影的輪廓變了。
不是形態，是“質感”。
它原本像液態煙霧，現在卻像一層貼在牆上的膜，表面浮現出極細的紋路，像是……某種符文。
她瞳孔一縮。
那符文，她見過。
在幽冥辣椒藤開花那晚，藤蔓表面浮過的光紋，和這個一模一樣。
她猛地抬頭，黑影已經動了。
不是撲她。
是撲向她剛才踢飛的那塊酸菜殘渣。
它一把抓住，指尖一捏，殘渣碎裂，裡面一點紫光閃了閃，被它吞了進去。
姜小芽沒追。
她收回手，低喝：“收。”
青光閃過，她消失在原地。
竹筒內，四人重聚。
南宮翎一落地就罵：“你瘋了？一個人在外面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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