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其他幾塊靈田也開始異動。第一區的韭菜根部泛起藍光，第二區的靈稻自動排成陣列，第四區的南瓜藤竟開始爬行，像蛇一樣繞著參賽者腳邊轉。
“變異速度超系統解析上限。”糰子尖叫，“警告！作物意識活躍度飆升！”
“系統，開情緒讀取。”姜小芽閉眼。
耳中突然響起一片童聲，嘰嘰喳喳：“熱……要曬太陽……想長大……”
“它們要光。”她睜眼，“墨言！”
墨言二話不說，劍匣全拆，零件飛上半空，組合成一排聚光燈，光束齊刷刷打在麥田上。被照到的麥穗“譁”地直立，自動脫粒，金黃的麥粒騰空而起，在空中拼出幾個大字：
“謝謝主人，我們想變成啤酒。”
姜小芽抓起一把麥粒扔進電磁爐燒的水杯，液體瞬間轉成琥珀色，氣泡“咕嘟”冒起。
“行吧。”她灌了一口，“反正比賽也不禁酒。”
她抹了把嘴，從乾坤袋摸出一顆通體漆黑的鬼椒，表皮像炭燒過，指尖一碰就冒火星。
“誰還不信？”她盯著臺下，“我現場種個神格給你們看。”
沒人吭聲。
她把鬼椒塞進嘴裡。
一股火線從喉嚨直衝天靈蓋，姜小芽渾身一震，瞳孔徹底轉成翡翠綠，腰間乾坤袋嗡嗡震動，表面浮出細密裂紋般的光痕。
虛空中，一道燃燒的符文緩緩浮現，和投影裡的火系神格完全一致，正中心刻著個小字——“姜”。
“檢測到神格雛形！”糰子聲音發抖，“但需持續啟用，每日種植不低於十二時辰，且……”
“且什麼？”姜小芽咬著牙問。
“且需為作物播放特定頻率聲波。”糰子低頭看資料板，“系統建議：重金屬搖滾，音量不低於九十分貝。”
臺下靜了兩秒。
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好聲。
某個角落，洛清寒蹲在傳送陣邊緣，爪子上還沾著辣醬。他盯著姜小芽掌心躍動的火苗，尾尖突然抽搐了一下，幾根絨毛飄落在地，絨毛根部泛起綠光，冒出嫩芽。
他猛地站起身，轉身踏入傳送陣。
姜小芽吐出一口帶火星的氣，看著掌心火苗，忽然咧嘴笑了。
“種田就是創造。”她說，“我種的不是菜，是規則。”
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卷錄音帶，插進電磁爐側面的小孔。
重金屬的鼓點炸響，震得靈田土壤微微顫動。
麥穗開始搖擺，番茄藤輕輕晃動，連地底的土豆都在土裡打著拍子。
墨言站在她身後，銀髮被音浪吹得貼在臉頰，他看著那團在她掌心跳躍的火焰，忽然伸手摸了摸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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