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站在交易區內，手中瓶子已經空了。她喘了口氣，心臟砰砰直跳，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果然……這不是普通的禁品。”她低聲說。
就在這時，銅鈴忽然劇烈震動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周圍的光影開始扭曲，整個交易區像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角。
她迅速退出介面，意識迴歸現實。
剛睜眼，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不遠處。
那人穿著一身暗色長袍，袖口隱約露出一角黑色紋路。他揹著手，靜靜地望著她，眼中帶著幾分審視，又像是藏著笑意。
姜小芽瞳孔一縮，立刻將銅鈴藏進袖中。
“洛清寒。”她開口，語氣平靜。
對方輕笑了一聲，緩步走近：“你知道我是誰，我很欣慰。”
“廢話少說。”她冷冷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來看看你有沒有覺醒。”他語氣輕鬆，像是在閒聊，“畢竟……你是守靈者。”
姜小芽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這個稱呼？”
“因為我也是。”洛清寒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塊破碎的銅鈴碎片，和她手中的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表面刻著陌生的符文。
姜小芽心頭一震。
兩塊碎片……竟然真的存在。
她不動聲色地啟動情緒讀取異能，試圖探測對方的情緒波動。可當能力觸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只感覺到一片空白，就像面對一面鏡子，什麼都照不出來。
“你不是人類。”她低聲說。
“你說對了一半。”洛清寒笑了笑，“我不是你現在理解的那種‘人類’。”
“那你是什麼？”
“我是……你曾經留下的另一條路。”
姜小芽瞳孔驟縮，翡翠綠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他緩緩說道，“你以為你是自願來的？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
他向前一步，聲音低沉而緩慢：“其實……你早就死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姜小芽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掐進了掌心。
“你撒謊。”她咬牙。
“我沒有必要騙你。”洛清寒輕聲道，“我只是告訴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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