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的餘震還在掌心發麻，姜小芽盯著桌上那張泛黃的圖紙，指尖緩緩劃過雙鈴交疊的圖騰。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王鐵柱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越快越好。”她回答得乾脆，“洛清寒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門軸吱呀一聲響。南宮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衣角還沾著幾片枯葉，神情卻比平時嚴肅得多。
“我回來了。”他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東西拿到了。”
姜小芽抬頭看他，“順利嗎？”
“還算順利。”南宮翎從袖中摸出一枚黑符，輕輕放在桌上，“這是他們用來壓制靈力的封印符，貼在身上能讓人短時間內無法調動靈氣。”
王鐵柱伸手拿起符紙看了看，點了點頭，“確實是古法煉製的，不是市面上那種仿品。”
“你怎麼弄到的？”姜小芽問。
南宮翎聳肩，“潛進去的時候正好聽見他們在討論這個，我就順了一張。”
姜小芽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枚符紙出神。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們要怎麼用它？”南宮翎問。
“先留著。”姜小芽收回視線，“等計劃確定再說。”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屋裡只剩下銅鈴偶爾發出的微弱嗡鳴。
“墨言呢？”南宮翎忽然問。
“他在整理一份煉器手札。”姜小芽起身，“他說有些東西可以幫我們。”
南宮翎點頭，沒再問什麼。
屋外天色漸暗，風裡夾雜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遠處的山林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安靜，彷彿一切都在等待一場風暴的到來。
姜小芽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墨言已經在等她了。
他坐在窗邊，手裡翻著一本封面斑駁的舊書，書頁泛黃，邊緣還有些焦痕，看起來年代久遠。
“你來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
“你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了嗎？”她走到桌邊坐下。
墨言合上書，將它推到她面前，“這是我以前收集的一些煉器技巧，裡面有一部分關於如何增強靈器共鳴的方法。”
姜小芽翻開第一頁，果然看到不少熟悉的符號和陣法，有些甚至和系統裡的家居煉器臺功能相似。
“這些……是你自己寫的？”她問。
“一部分。”墨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另一部分是從一些古籍殘卷裡整理出來的。”
姜小芽繼續翻看，突然注意到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泛黃的紙片。她抽出來一看，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圖騰，形狀像是一棵枝幹纏繞的樹，樹根處嵌著一隻鈴鐺。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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