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沒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站到了她身邊。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個三角陣型。
對面的傀儡隊伍開始移動，步伐整齊，彷彿一臺精密的機器。
“他們要進攻了。”南宮翎低聲道。
姜小芽深吸一口氣，掌心的銅鈴輕輕晃動了一下。
“來吧。”她輕聲說。
戰鬥，正式打響。
第一波攻勢比預想中還要猛烈。那些傀儡雖然動作僵硬，但力量驚人，且不知疲倦，彷彿永遠不會倒下。而且，他們似乎還掌握著某種共鳴能力，每當一個傀儡倒下，其他人的速度就會提升一分。
“他們在適應我們。”姜小芽一邊閃避，一邊觀察戰況，“這些不是普通傀儡，而是實驗體。”
“什麼意思？”南宮翎一尾巴掃翻三個敵人，語氣煩躁。
“意思是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正在進化中的對手。”她咬牙道。
墨言沒有說話，只是揮劍斬斷一根朝她脖子刺來的手臂。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擊都精準無比。
姜小芽趁機啟動“時間暫停”，瞬間鎖定敵方指揮者的位置。
“東南角！”她大喊。
墨言立刻轉身，劍氣如龍捲般橫掃而出，將那名隱藏在隊伍中的指揮者逼了出來。
那人披著黑色斗篷，臉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他？”那人嘶啞地笑了，“他已經找到了鑰匙。”
“鑰匙？”姜小芽心中一凜。
銅鈴再次震動，那道陌生符文竟與對方斗篷上的紋路產生共鳴！
“糟了！”她立刻鬆開銅鈴，卻發現它已經不受控制地漂浮在半空，發出低沉的嗡鳴。
與此同時，整個戰場的空間開始扭曲，地面裂開，靈力暴亂。
“他要用銅鈴開啟門！”她驚呼。
“什麼門？”南宮翎焦急地問。
姜小芽沒回答，因為她已經看到了。
在那片扭曲的空間深處，一道巨大的門虛影緩緩浮現，門上佈滿符文，正中央，赫然是一枚雙鈴交疊的圖騰。
那是她在王鐵柱牆上見過的圖案。
“……原來如此。”她喃喃道。
洛清寒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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