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站在倉庫門口，望著遠處霧氣繚繞的森林，手裡拎著一個竹籃子，裡面裝著三塊被她臨時命名為“紅燒靈石”、“清蒸礦渣”和“爆炒符灰”的可疑樣本。
南宮翎靠在門框上，手裡捏著一枚剛從系統煉器臺拿出來的微型探測器，眯著眼打量她：“你確定要穿成這樣進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奶黃道袍外披了件用符紙拼接的防風斗篷，腰間掛了個改裝過的乾坤袋，上面還貼了個寫著“小心輕放，內有易燃品”的標籤。腳上的布鞋是王鐵柱送的限量手工定製款，據說踩泥地不打滑，爬樹不掉底。
“這叫專業裝備。”她理直氣壯地說，“你知道迷霧森林多溼嗎？我可不想回來的時候變成‘姜烤芽’。”
南宮翎沒說話，只是默默把探測器塞進袖子裡，轉身朝前走了一步：“那我得提醒你件事。”
“說吧。”
“剛才糰子偷偷告訴我，你上次帶去試吃的辣椒味符咒……炸飛了三個煉器宗弟子。”
她眨眨眼：“哦，那個啊，我調整了配方，加了點新料。”
“什麼料？”
“不知道。”她坦然地回答，“反正不是辣椒。”
南宮翎嘆了口氣，伸手撥開擋路的藤蔓，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森林。
霧氣比想象中更濃，陽光像被過濾了一樣，照下來全是青灰色的。地面溼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聽見水漬從鞋縫裡擠出來的小聲音。
“系統顯示前方三百米有能量波動。”姜小芽邊走邊看手腕上的光幕，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預報。
“你確定是礦石？”南宮翎問。
“不確定。”她聳肩，“但至少不是妖獸。”
這話剛說完，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姜小芽迅速把手伸進乾坤袋，摸出一張寫滿亂碼的符紙——這是她最新研發的“情緒干擾符”，據說能讓人產生短暫的自我懷疑傾向。
不過還沒等她出手，草叢裡就鑽出了幾個穿著工裝、揹著礦鎬的人影。
“哎喲，這不是煉器宗的採礦隊嘛。”南宮翎笑眯眯地打招呼。
對方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陌生人，領頭的那個修士皺眉看了他們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上。
“兩位道友來這兒做什麼？”他問得客氣，眼神卻不怎麼友好。
姜小芽上前一步，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聽說這邊有種特別的石頭，能發電。”
“發電？”對方愣了一下。
“對啊。”她掏出系統模擬出來的圖紙，展開一看，上面畫著個奇形怪狀的東西，看起來像是鍋鏟和銅鑼的結合體。
“這個裝置只要配上合適的礦石，就能讓我們的移動種田基地跑起來。”她說得一本正經，“你們有沒有見過這種礦？”
煉器宗的人互相看了看，沒人說話。
姜小芽也不著急，一邊翻資料一邊隨口問：“話說你們每天採多少噸？”
“關你什麼事？”有人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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