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盯著那杯凝固的水面，呼吸幾乎都停了。
白芷沒動，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南宮翎靠在牆邊，臉色比雪還白，嘴唇卻泛著詭異的青紫。
系統光團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宿主，那個淨水符……它在回應什麼。”
“我知道。”姜小芽低聲說，手指悄悄摸到袖子裡的符紙。
她緩緩抬頭，看向白芷：“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芷終於抬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想活著。”
“所以你就把我們暴露給外面的人？”姜小芽冷笑，“現在外面風雪大得能把人凍成冰雕，你覺得他們能活著進來？”
白芷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那杯水。
姜小芽忽然伸手，輕輕一彈，水面上的冰裂開一道細紋。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她聲音輕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等誰？你以為我沒看到你每次看那面鏡子時的眼神？”
白芷依舊沉默。
姜小芽嘆了口氣，轉身走到房車角落，掀開一個木箱，取出幾塊靈石和一個小巧的煉器爐。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她說，“外面的風雪不會因為我們吵架就停下來。我們要出去，就得先找到路。”
南宮翎睜開眼，聲音沙啞：“你想用這些換情報？”
“沒錯。”姜小芽把靈石放進一個布袋裡，指尖微動，一張情緒讀取符悄然縫入袋底，“我要找人帶路，或者至少告訴我們怎麼避開最危險的區域。”
南宮翎皺眉：“你知道這種時候，修士商人會要多高的價碼。”
“所以我需要中間人。”姜小芽看了眼白芷，“你說呢？”
白芷終於抬起頭：“你想讓我去找人？”
“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聯絡你的‘那邊’嗎？”姜小芽嘴角微微上揚，“正好，幫我傳個話。”
白芷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點點頭：“好。”
姜小芽沒再說話，只是把布袋遞過去。
白芷接過袋子，指尖觸到布料的一瞬間，姜小芽的異能已經捕捉到了她的情緒波動——緊張、猶豫、還有……一絲期待。
她沒點破，只說：“別讓我等太久。”
白芷沒應聲，轉身拉開車門。
風雪撲面而來，她的身影很快被吞沒。
姜小芽站在門口，直到風雪重新封住門口，才緩緩關上門。
“你怎麼確定她不會直接把我們賣了？”南宮翎問。
“我不確定。”姜小芽坐下來，靠在牆上，“但我知道她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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