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盯著掌心那塊炸雞，油光泛著微弱的靈氣波動，像是剛從鍋裡撈出來時那樣酥脆。她輕輕嘆了口氣，把炸雞裝進一個青玉小盒裡，盒子是她用系統“家居煉器臺”合成的，表面刻著幾個符文，能保持食物的溫度和香氣。
她知道，對方喜歡這味道。
鍋底還殘留著一點油漬，她用一塊靈布擦了擦，手指無意間在盒子蓋上劃了一下。
一個“道”字，歪歪扭扭。
她愣了愣，隨即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墨言坐在不遠處，靠在樹幹上，手裡那把劍擱在膝頭，劍尖上還沾著點灰。他沒說話，只是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眼神有點飄，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姜小芽沒理他，低頭開啟系統介面，介面依舊黑著，只有那個輪迴鏡的圖示在閃。
她點了進去。
畫面載入了一下，熟悉的波形再次浮現，像是心跳圖，又像是她前世手機收到訊息時的震動模式。
她心跳快了半拍。
“喂。”她輕聲開口。
畫面一閃，還是那個男人，穿著白襯衫，坐在電腦前，背後是她無比熟悉的房間佈置。
他手裡拿著一雙筷子，正夾起一塊炸雞。
“嗯。”他咬了一口，嚼了幾下，點點頭，“味道不錯。”
姜小芽盯著他，沒說話。
“炸雞做得比上次好。”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進步了。”
姜小芽皺眉：“你到底是誰？”
男人笑了笑，沒回答，而是拿起手機看了眼，又放回去。
“我說過，不重要。”他說，“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手裡有輪迴鏡的碎片。”
姜小芽抿了抿唇，沒再追問。
“你說要做交易。”她低聲說，“我做了炸雞，現在，告訴我，它在哪。”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有點複雜。
“你真的想知道？”他問。
姜小芽點頭。
“那我問你，”他靠在椅背上，語氣慢了下來，“你前世，住在哪裡？”
姜小芽一愣。
“……什麼意思？”她皺眉。
“你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住的地方？”男人繼續問，“你家附近，是不是有一座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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