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腳尖點地，整個人像片葉子一樣飄到了墨言身邊。她沒看那塊還在發光的石板，而是盯著遺蹟穹頂緩緩旋轉的符文，眼神里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這玩意兒……有點像我媽煮湯圓時候，鍋蓋轉得快冒煙了的樣子。”她嘀咕了一句。
墨言沒接話，只是握緊了劍柄，指節都泛白了。他能感覺到，外面那幾股氣息已經圍得更緊了，像是獵人圍住了一隻受傷的獵物。
“他們結盟了。”南宮翎從遠處跳下來，尾巴卷著一截斷裂的刀刃，“三個門派，聯手了。”
姜小芽眨眨眼，嘴角一勾：“哦？看來我們挺受歡迎的。”
白芷站在一旁，銅鏡在她手裡微微發燙，鏡面裡隱約有東西在動，但她沒說。她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我們得守住入口。”姜小芽拍了拍手，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他們要進來，得先破陣。”
墨言皺眉：“問題是……我們這邊的陣法好像也不太穩。”
他話音剛落，地面突然一震，一道裂痕從他們腳邊蔓延出去，直通向入口方向。
“糟了。”南宮翎耳朵一豎，“有人動了符文！”
姜小芽眯起眼，目光掃過身邊幾人。她沒說話，只是悄悄打開了系統裡的“情緒讀取”功能。
綠光在她指尖一閃，像是螢火蟲掠過夜空。
她看到了。
有人在害怕，不是那種面對敵人的恐懼，而是……做賊心虛的慌張。
“糰子。”她低聲在心裡叫系統，“幫我把剛才戰鬥時的情緒波動調出來。”
系統的聲音奶聲奶氣地響起：“檢測到宿主需要情緒回放，建議先吃根辣條提神。”
“……閉嘴。”
畫面在她腦海裡閃現，幾個小時前的戰鬥片段像電影一樣回放。她盯著每個人的表情、動作、靈力波動，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個身影上。
是那個臨時加入的散修，叫……林什麼的，她記不太清了。
“墨言。”她低聲說，“你去門口，把陣法補上。”
墨言看了她一眼，沒問，轉身就走。
南宮翎也察覺到不對勁，尾巴悄悄纏住了那散修的腳踝，沒讓他動。
“哎呀，我腳滑。”那散修笑了笑，語氣輕鬆。
姜小芽卻笑了：“林道友，剛才你是不是動了符文？”
那人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姜道友說笑了，我哪會做這種事。”
“是嗎？”她慢慢走近，“那你怕什麼？”
綠光在她指尖跳動，情緒讀取功能已經鎖定了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系統。”她低聲問，“他是不是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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