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味烤串的香氣還在南宮翎鼻尖纏著，他手指僵在模具邊緣，指尖那圈光紋沒散，像焊上去的鐵環。姜小芽已經轉身，竹筒袋在腰間一晃，袋口微光閃了閃，系統介面彈出一排新選項。
她點開兌換欄，指尖劃過幾行功能，最後停在【初級靈寵翻譯器·試用版】上。確認兌換的瞬間，袋口“啪”彈出個粉色耳夾，塑膠殼子上還印著小貓爪印。
“來，戴上。”她轉身就把耳夾往南宮翎頭上湊。
他猛地後仰，尾巴橫掃，土牆“嘩啦”立起半人高，擋在中間。“本座不——”
話沒說完，姜小芽手腕一翻，耳夾已經“啪”地夾在他右耳上。光紋從耳夾蔓延，順著貓耳根部鑽進皮毛，南宮翎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雞棚里正炸窩。
“餓！餓！騙子！昨天說加餐！今天只給靈谷渣！”
“她烤串自己吃！香味飄過來是折磨！”
“那個戴耳夾的兩腳獸是不是聾了？！”
南宮翎耳朵抖得像被電擊，每一聲雞叫都像鑼在腦仁裡敲。他抬手去扯耳夾，可手指剛碰到，系統光紋一震，耳夾直接黏住毛髮，紋絲不動。
“怎麼樣？”姜小芽歪頭，“聽懂沒？”
“……你這是酷刑。”他咬牙，耳朵抖得停不下來。
“這叫沉浸式教學。”她掏出竹筒袋，點開錄音功能，“現在開始，跨物種語言訓練營第一課——基礎情緒識別。你剛才聽到的是‘飢餓+憤怒’複合情緒，標準靈雞語調，音高87分貝，尾音上揚帶顫音。記住了？”
南宮翎閉眼，第九條尾巴悄悄捲起土牆碎塊，想砸向耳夾。剛蓄力，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高階靈體抗拒執行，啟動強制同步協議。情緒頻段鎖定：羞恥、憤怒、輕微焦慮。匹配中……】
他猛地睜眼：“你敢——”
“叮”一聲，耳夾閃光，姜小芽手機模樣的系統介面上跳出一行字：
【錄入成功：靈雞語-群體抗議模式，積分+50】
她笑出聲：“看來不用我教，你自己就觸發了。”
南宮翎氣得耳朵直抽，正要發作，忽然察覺不對——左耳還在抖，右耳卻開始發燙。他抬手一摸，發現那對貓耳根本不受控制，一個抖一個立，像訊號不良的天線。
“系統。”他低吼，“解除同步！”
“不行哦。”姜小芽晃著竹筒袋，“協議生效，任務進度才1%。不完成，光紋不消，耳夾不摘，貓耳……可能永遠卡住。”
“你就不怕本座直接撕了這破系統？”
“撕啊。”她把竹筒袋往地上一放，“你試試。不過我提醒你，剛才那串烤肉，配方里加了系統殘油。你要是毀了它，以後可就沒這口福了。”
南宮翎喉嚨動了動，沒動。
遠處樹影一晃，白芷靠在牆邊，袖口銅鏡無聲浮出。鏡面映出南宮翎雙耳夾著粉色耳夾的畫面，她指尖輕點，鏡中彈出一行小字：“直播開啟，標題已設：《九尾狐尊被迫學雞叫，現場同步喵語頻段》。”
打賞通道剛開，鏡面忽然閃出雪花，像是訊號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一下。她皺眉，再點，畫面恢復，南宮翎正被一群靈雞圍著罵，耳朵抖得像在蹦迪。
姜小芽沒管遠處動靜，她點開系統工作列，進度條卡在1%。“行了，雞語採集完成，下一步——喵語基礎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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