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立刻捕捉到這句，符籙再次集體發燙，新一批“輕蔑冷笑符”自動生成，圖案變成一隻狐狸眯眼，尾巴甩出“呵”字。
“老闆！這個能批發嗎？”
“我要貼滿我師弟的床！”
姜小芽笑眯眯地點頭，一邊收靈石一邊調出【家居煉器臺】，把收入全部匯入“靈寵福利基金”。系統提示音響起：【基金餘額突破五萬靈石，可解鎖初級靈寵醫療站】。
她正要說話，袖口的卡通創可貼忽閃一藍光。
低頭一看，系統介面跳出來：【檢測到符文與快取訊號共振，相似度78%】。
緊接著，又一條提示彈出：【鳳雛語音訊段與遠古血脈啟用頻率匹配，建議限制直播傳播】
她抬眼，發現墨言的直播間觀看人數已經衝到十萬，彈幕全是“鳳雛說啥我都信”“南宮翎破防實錄”。
“收一收。”她低聲說，順手在系統里加了個限制：【直播內容禁止擷取南宮翎完整表情包，違者扣除觀眾積分】。
墨言袖口一顫，直播間立刻彈出提示：“本場直播禁止截圖九尾狐尊面部特寫”。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默默點了根電子煙。
姜小芽轉回舞臺，發現南宮翎已經走下臺，正低頭盯著自己尾巴尖。那隻義眼還戴在頭上，鏡片反光裡，隱約有道虛影在動，像多出了一條尾巴，在空中輕輕一點。
她走過去，把一張新符遞給他：“定製款，‘本座不屑’版，限量一張。”
他瞥了一眼：“又想拿這個威脅我？”
“不是威脅。”她笑，“是合作。你每說一句人話，我就刪一段黑歷史。等你說滿一百句，影片全清。”
“一百句？”
“對，比如現在——”她掏出洋蔥噴霧，輕輕一晃，“說一句‘我好可愛’，不然我放錄音。”
南宮翎瞳孔驟縮：“你敢！”
“喵嗚～求投餵小魚乾！”鳳雛突然蹦到他腳邊，仰頭奶聲奶氣地喊。
南宮翎尾巴一炸，義眼反光瞬間扭曲，系統自動燒錄新符：【震驚！九尾狐尊被幼鳳萌到失態】。
姜小芽眼睛一亮，立刻在系統裡上架新品：“驚嚇貓耳符”，描述寫著：“適用於被萌物突襲時的情緒爆發，佩戴者將自動發出‘喵’聲，持續三秒。”
搶購瞬間爆滿。
南宮翎咬牙：“你根本不是辦比賽，你是搞詐騙！”
“這叫流量變現。”她收起竹筒袋，裡面靈石堆得冒尖，“順便，提醒你一句——你尾巴畫的那個圈，剛才被觀眾拍下來了。”
他猛地抬頭：“什麼？”
“有人做成符籙了。”她點開系統商城，“叫‘神秘狐印·幸運款’，賣得比貓耳還快。”
南宮翎臉色一沉，第九條尾巴倏地收緊。
姜小芽看著他，指尖在操作板上輕輕一劃，把那張最新符籙拖進加密資料夾。符上的貓耳圖案緩緩轉動，像在掃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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