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殘片還冒著焦黑的邊，編號“888”三個字像烙鐵燙過一樣嵌在絕緣層上。姜小芽蹲著，指尖輕輕蹭了蹭那串數字，竹筒袋突然一震，介面自動彈出警告框：【識別失敗，許可權不足】。
她皺眉，把殘片放進洋蔥噴霧調配的淨化液裡。液體剛碰上金屬，一股熟悉的焦慮感猛地竄上來——和她前世在實驗室通宵改程式碼時一模一樣，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手指發僵，連呼吸都卡在喉嚨口。
“系統。”她低聲說。
【宅女的前世種田系統】彈出來，光屏閃了閃，直接調出“情緒讀取”波形圖。兩條曲線並排出現，一條來自殘片，一條來自她此刻的情緒波動，幾乎完全重合。
“不是巧合。”她把淨化液倒進竹筒袋的小格子裡，順手開啟“種田模擬器”，輸入“滬A·”。
系統頓了兩秒，地圖加載出來，藍星的城市輪廓清晰浮現，鏡頭一路下墜，最終定格在一條老街的拐角——“星光便利店”，招牌上的霓虹燈管還缺了一角，和她記憶裡一模一樣。
那是林小滿開的店。
她那個總在凌晨三點給她遞熱奶茶、陪她一起罵甲方的閨蜜。
竹筒袋突然發燙，介面跳出一行小字：【使用者“林小滿”登入裝置ID：TIANDAO_DEV_001】。
姜小芽沒動，只是默默摸了摸袖口的卡通創可貼。邊緣也在發熱，和殘片的溫度同步。
她站起身，把殘片收進乾坤袋，轉身就走。
墨言和南宮翎還在遠處處理血雨留下的靈力殘留，她沒叫他們。回到靜室，她盤腿坐下，直接調出系統日誌深層入口。
【警告：神域級加密，解鎖需消耗3000舒適值。】
“扣。”她直接確認。
第一道防火牆開始載入，周圍靈氣立刻紊亂，牆角的靈植葉片無風自動，墨言的劍匣嗡嗡震響。她閉眼，啟動“心境修煉場”，回放那段記憶——
便利店，雨夜，兩臺舊電腦並排亮著。林小滿咬著筆帽，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流：“你說這系統要是真能讓人長生，會不會也讓人瘋？”她當時笑著回：“那得看誰寫的核心程式。”
畫面一閃，系統提示：【金鑰匹配成功，破譯進度17%】。
她繼續往下看。
日誌內容逐漸浮現：“觀測終端編號TIANDAO_DEV_001，負責人：林小滿。職責：收集藍星人類情感資料，用於維持輪迴系統穩定性。所有地球居民，均為高維世界投放的測試樣本，情感波動為系統執行燃料。”
姜小芽盯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緊。
不是真人。
林小滿不是真人。
那她呢？
她猛地切斷回放，但最後一行小字已經閃過：【OS-888專案終止原因：主控者情感溢位，威脅系統穩定性】。
她才是那個“主控者”。
不是使用者，是叛逃的程式本身。
竹筒袋震動得厲害，她壓住它，剛想退出日誌，整個房間突然一抖。外面傳來南宮翎的聲音：“姜小芽！靈脈在變質！”
她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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