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右下角，時間顯示：3000年前。
使用者登入名：林小滿。
同步進度：73%。
姜小芽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道袍內袋裡的鋼化膜突然發燙，和那片長芽的金屬粉貼在一起，綠芽微微轉向，像在接收訊號。
“你不是人。”她盯著他，“你是備份。”
“我是第一個。”他糾正，“也是唯一一個，沒被重置的測試體。”
南宮翎還想衝，被墨言抬手攔住。銀髮青年第一次開口，聲音冷得不像平時：“你連劍柄都仿造錯了。真正的‘滬A’，是她七歲那年撿的報廢車牌。你刻反了。”
黑衣劍修低頭一看，劍柄上“滬A”確是映象反刻。
他沒慌，反而笑了：“可你們忘了——她種田時，總喜歡把創可貼撕成小條，貼在電器開關上當標記。現在，她袖口還有一條。”
姜小芽下意識摸了下手臂。
那條卡通創可貼，邊緣已經翹起，露出底下一道舊疤痕。
“你怎麼……”
“因為我就是她忘掉的那部分。”他說，“被系統刪掉的，不想讓她記起的，那些失敗、崩潰、想放棄的夜晚——我都活著。”
墨言袖口二維碼突然爆閃，他猛地攥緊劍柄，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一道縫。
洛清寒的虛影浮出，高定骷髏頭項鍊滴著黑霧。他冷笑：“吵死了。一群資料殘片，爭什麼真身假身？”
他袖袍一揮，靈氣如海嘯撲來，平臺劇烈傾斜，邊緣斷裂，靈田翻滾墜入虛空。
姜小芽被南宮翎拽住肩膀，勉強站穩。她看見墨言的麻將牌在空中碎裂，符陣崩解。黑衣劍修站在原地，沒動，資料流從眼耳口鼻滲出，卻還在笑。
“你種的不是田。”他對著她，聲音漸弱，“你種的是……我們。”
洛清寒的靈氣浪頭已撲到眼前，姜小芽反手拔出“網線斬”，劍身裂紋蔓延，系統提示【異能冷卻中】。
她咬破手指，血滴在劍格上。
劍身嗡鳴，竟開始吸收墜落的靈土。
南宮翎大喊：“你又要幹嘛？！”
她沒答，只把那片長芽的金屬粉按進劍槽。
綠芽貼著劍身蔓延，像在組網。
墨言突然衝到她身邊，拆下劍匣一塊麵板，塞進她手裡。上面印著微型二維碼，編號S-007。
“用這個。”他說，“別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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