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們開始尖叫，崩解，化成資料渣滓。
洛清寒的程式碼軀體猛地一震，胸口裂開一道縫，露出裡面滾動的字元——【積分餘額：】
姜小芽瞥了一眼，沒愣住。
“哦，”她抹了把眼淚，鼻音濃重，“原來你拿我積分刷裝備呢？怪不得我去年想兌個自動澆花機，系統說庫存不足。”
她抬腳往前走，每一步都踩碎一地彈幕。洛清寒往後退，程式碼手臂一揮，又甩出一堆新影像——這次是她種的田全枯了，弟子全跑了，系統介面彈出紅色警告：【使用者活躍度不足，即將登出】
“你撐不了多久。”他的聲音是電子雜音拼出來的，“你只是個試用期使用者。”
姜小芽停下。
她沒看那些影像，反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道舊疤，是小時候切菜切的。那時候她邊哭邊切洋蔥，結果把手指頭搭進去了。後來她寫系統時，特意加了“哭能加速靈果生長”的設定。
她笑了。
“試用期？”
她抬手，把最後一瓶洗髓液從系統揹包裡掏出來。藍光在她指間晃，像小時候喝的脈動。
“我寫你的時候，壓根沒想過要收費。”
她正要擰開，頭頂突然一暗。
光團來了。
不是漂浮的符文，不是機械音，而是一個三歲奶娃，穿著小圍兜，漂在半空，奶聲奶氣地舉著一塊電子屏。
【檢測到宿主即將突破資料邊界】
【是否消耗全部積分8888萬，購買“至尊會員”？】
【特權：永生、改命、刪檔重來】
【限時特惠，僅需全部身家】
姜小芽抬頭，眯眼。
“你什麼時候學會搞促銷了？”
奶娃晃著腳丫：“試用期倒計時，00:00:07。”
倒計時在它腦門上閃著紅光。
姜小芽沒動。她盯著那串數字，忽然伸手，把“靈獸圖鑑”調了出來。不是看靈獸，是用它的掃描功能，直接對準系統本體。
介面一閃，跳出一行小字：【當前狀態：試用版V1.0，開發者許可權未啟用】
她笑了。
“我創你的時候，設過付費牆嗎？”
她沒等回答，反手把洗髓液擰開，不是喝，是往奶娃眉心一滴。
】證驗未·權可許者發開【：碼式程幀一過閃裡孔瞳娃，間瞬的下落
。著舉還手的芽小姜
。去下落沒，墜搖搖藍滴一後最口瓶
”。費續不我“：說然忽，滴那著盯
。令指句一後最的前機關像，輕很音聲的
”。你級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