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過她的肉。”她低聲說，“還敢讓我籤協議？”
光屏黑了三秒。
然後跳出一行字：【本體程式碼溯源：宿主前世編寫的種田遊戲v0.3——白芷，是初代測試員】。
她愣住。
系統繼續打字：【她提交過1327條bug反饋，其中98%被採納。最後一次登入時間：遊戲停服前夜，23:59】。
姜小芽手指微微發抖。
她想起上一章鏡中那個眼神空洞的自己，穿著奶黃道袍，站在冰原上，像一具被抽乾情緒的殼。
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已經平靜。
“那就從現在開始，改程式碼。”
她拔下發簪，劃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銅鏡上。血珠滾過銀血裂痕，滲進導能網中心。
“協議認證。”她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楚，“守護，不是封印。”
系統光屏閃了一下，進度條衝到100%。
【長效封印機制啟用，情緒過濾層構建完成，僅允許“無執之念”透過】。
地底徹底安靜了。
南宮翎收回尾巴，第九條尾尖那道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沒管。他低頭看自己的尾巴，忽然發現末端多了對極小的鹿角，像是剛冒出來的芽，一閃即逝。
他沒說話，只把尾巴輕輕捲回身後。
墨言把劍匣重新組裝好，二維碼暗了，但底紋還在微微發燙。
姜小芽坐在地上，背靠著巖壁，竹筒袋擱在腿上。系統光屏角落，一行小字悄然浮現：【輪迴鏡碎片x1，繫結成功】。
她沒看見。
她正低頭檢查靈稻根鬚的連線點，手指一根根捋過，確認沒有鬆動。
“接下來呢？”墨言問。
“等。”她說，“等它自己長牢。”
南宮翎靠著另一邊巖壁，喘了口氣，忽然道：“你剛才說……守護，不是封印？”
她點頭：“封印是關著它，守護是不讓它再出來。”
“可要是它想出來呢？”
“那就讓它看看，”她摸了摸竹筒袋，輕笑，“現在這世道，種田比許願靠譜多了。”
系統突然震動，彈出新提示：【檢測到異常資料流，來源：鏡面殘留程式碼】。
她皺眉，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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