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就是一劍，網線斬出鞘，電流炸開，黑影尖叫，被電得扭曲變形。可那光刃還是劃過她手臂，道袍破了個口子，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像被格式化了一樣。
“這玩意兒能清記憶？”她後退一步。
墨言從石柱後走出來，劍匣拆了一塊麵板，直接插進她拖出來的電磁爐。電流接通，網線斬嗡鳴，訊號順著劍身注入地脈。
“反向追蹤。”他聲音低，“找到源頭了。”
姜小芽順著訊號看去，系統介面彈出地圖——沙漠深處，一座青銅塔正在啟動，塔頂連著地下怨氣脈絡，像根資料線。
“洛清寒換了據點。”她冷笑，“還挺會搬家。”
墨言沒說話，袖口二維碼一閃，投影出一串數字：【71:59:23】。他迅速按掉。
南宮翎尾巴一收，盯著白芷：“你得把鏡子交出來，它現在是訊號源，留著會引來更多。”
白芷搖頭。
“不是要毀它。”姜小芽說，“是得斷連。它剛才認我，說明我能控。”
“你控不了。”白芷終於開口，聲音啞，“它有自己的意志。”
“什麼意思？”
白芷沒答，只是把銅鏡從袖子裡拿出來。鏡面朝內，她用指尖在上面劃了一下。
血痕落下，鏡面裂開一道縫——形狀像鑰匙孔。
姜小芽一怔。
這裂痕，和第244章阿哞犁出的青銅匣凹槽，一模一樣。
“它在等開門。”白芷低聲說，“可鑰匙不在你，也不在我。”
南宮翎尾巴炸毛：“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少。”她把銅鏡抱緊，“但它認你，是因為你啟動了管理員協議。你一動，它就醒了。”
姜小芽盯著那道裂痕，突然伸手摸向竹筒袋。
介面還在發燙。
她沒拔，反而把創可貼撕下來，貼在介面上。卡通圖案是隻小熊，憨憨地舉著蜂蜜罐。
“我不靠它也能活。”她說，“也不靠你這鏡子。”
白芷看著她，左眼血絲蔓延，像是隨時會再放一段記憶。
姜小芽轉身，把網線斬插回鞘裡。“現在問題不是鏡子，是那座塔。洛清寒改了怨氣脈絡，把它當資料線用，說明他在傳什麼大東西。”
“什麼東西需要這麼多怨氣？”南宮翎問。
“不是東西。”墨言終於開口，“是許可權。”
三人同時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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