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盯著那灰，沒動。
南宮翎尾巴一僵，第四條尾尖的骷髏虛影又閃了一下。
“這數字……”白芷剛開口。
“別說了。”姜小芽抬手打斷，“等會再查。”
她蹲下身，把灰燼攏進一個小玉瓶，塞進乾坤袋。
主控臺突然嘀了一聲，護盾能量停在68%，炮陣鎖定失敗。
“訊號不穩。”南宮翎皺眉，“迴路還是斷的。”
姜小芽回頭看他，發現他第四條尾巴一直在抖，尾尖的虛影幾乎凝成實體。
“你撐得住？”她問。
“廢話。”他咬牙，“本座什麼場面沒見過。”
她沒再問，轉身調出家居煉器臺的升級模組。
“先加固護盾，再接炮陣迴路。”她敲著面板，“材料……靈銅絲、雷擊木粉、還差一點導靈砂。”
南宮翎尾巴一卷，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包：“這兒。”
她接過，混進煉器臺，合成了一根銀灰色的導線。接上主控陣列，輕輕一按。
護盾能量跳到75%。
“再來。”她繼續合成第二根。
南宮翎的尾巴突然一抽，第四條尾尖的骷髏虛影猛地炸開，化作一道黑紅光絲，直衝靈核。
姜小芽反應極快，一把扯斷導線，導線砸在光絲上，發出刺耳的爆鳴。
光絲被彈開，鑽進靈核深處，消失不見。
“你尾巴被汙染了。”她盯著他。
“不可能！”南宮翎猛地收回尾巴，“我只是……有點累。”
姜小芽不說話，從煉器臺調出訊號回溯圖。畫面裡，第四條尾巴從一開始就帶著微弱的黑紅波動，每一次接入，都在往戰艦系統裡滲。
“你什麼時候被沾上的？”她問。
“……前一戰。”他低聲，“資料反衝的時候。”
她眯眼：“那你早該說。”
“說了有用？”他冷笑，“你們就能換人？”
艙內一時安靜。
白芷低頭看著銅鏡，裂紋裡的靈核畫面又開始波動，黑紅絲線在深處緩緩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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